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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半年後,她母親出現了嚴重的神經系統衰退,最終在痛苦中癱瘓離世。
博文醫療給出的結論是併發症,撇清了所有關係,只給了一筆微不足道的撫卹金。
螢火在論壇裡發帖求助,卻被當成是想訛錢的瘋子,帖子很快被刪除。
我透過技術手段,查到了螢火的真實身份和聯絡方式。
她叫林瓊,一名普通的圖書館管理員。
她的父親,恰好是這次峰會承辦方的一名後勤,負責場館的裝置維護。
我約了林瓊在一家咖啡館見面。
她比我想象的還要憔悴,眼神黯淡。
我沒有繞彎子,直接把我的基因報告和部分手術資料推到她面前。
“孫博文,不是醫生,是屠夫。”
她看著那些複雜的圖譜和資料,眼神從迷茫變為震驚,最後化為冰冷的恨意。
“我母親的病歷......和你的情況很像,細胞異常增殖,然後是系統性崩潰......”
她聲音發抖,眼圈瞬間就紅了。
“他一直在進行非法人體實驗。”
“我們都是他的實驗品。”
“我需要你的幫助。”我看著她的眼睛,“我需要一張工作證,進入峰會現場。我要在所有媒體和專家面前,揭穿他的真面目。”
林瓊的臉上閃過恐懼。
“可是......他是孫博文,我們鬥不過他的。”
“你母親就白死了嗎?”我質問她。
“你甘心讓她到死都揹著併發症的汙名,讓那個劊子手繼續享受掌聲和榮耀?”
這句話,刺中了她最痛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