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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猶豫太久。
“我賭。”我說。
莫夜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
“好。”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們開始了瘋狂的準備。
光敏劑是一種未經批准的實驗性藥物,莫夜動用了他所有的人脈,才從一個地下渠道搞到一小瓶。
這一個星期,妹妹的騷擾也達到了頂峰。
她似乎知道末日將近,變得歇斯底里。
她不再滿足於身體上的折磨,開始入侵我的夢境。
每天晚上,我都會夢到自己被困在一個血肉模糊的子宮裡,周圍是跳動的血管和扭曲的組織。
妹妹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這裡本來是我們的家!是你吃掉了我,是你搶走了我的一切!”
“你這個小偷!殺人兇手!”
她還開始影響我的情緒,無限放大我的負面情感。
一點小事就能讓我暴怒,一陣風就能讓我悲傷得想哭。
她想從精神上徹底擊垮我。
我靠著莫夜給的鎮定劑和強大的意志力苦苦支撐。
手術定在週六的晚上。
那晚,我喝下了那瓶深綠色的藥水。
味道像鐵鏽和爛泥的混合物,我差點吐出來。
“睡一覺。”莫夜給我蓋上毯子,“藥劑需要12個小時才能在靶細胞裡達到峰值濃度。”
我躺在冰冷的行軍床上,第一次,腦海裡的聲音消失了。
她安靜了下來。
我不知道她是在積蓄力量,還是在害怕。
這死一般的寂靜,比任何喧囂都更讓我心慌。
週六晚上,十一點。
實驗室裡燈火通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