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人說，術前你好心幫他申請了一個，免費的重大疾病險。”
我盯著溫暖，慢慢說道。
“那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馬腳。”
經我這麼一提醒，人群中響起了一片竊竊私語。
一些訊息靈通的醫院老員工，和常年跑醫療口的老記者，似乎都想起了什麼。
“我想起來了，去年有個腸癌的病人，也是溫醫生主刀，也是死於術後併發症，家屬也拿到了一大筆保險賠償。”
“還有之前那個肝移植的也是！”
“好像都是溫醫生主刀的......意外死亡事件。”
院長在一旁，用沉痛的語氣補充道。
“葉陽發給我的郵件裡，有你利用同樣的手法，在過去三年裡，先後騙取了至少五次鉅額保險金的完整證據鏈。”
“你偽造病歷，尋找合適的演員，上演一齣又一齣死亡大戲。”
“溫暖，你經營的不是慈善，而是一個吃人血的犯罪帝國！”
院長的指控，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膽寒。
可溫暖聽完，卻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那笑聲尖銳而瘋狂，在大廳裡迴盪，讓人毛骨悚然。
“犯罪帝國？哈哈哈哈！”
“你們以為，我只是為了那點錢？”
“你們也太膚淺了！”
她突然伸出手，指向我，眼神狂熱得像一個邪教信徒。
“他，葉陽。”
“這個世界上，最該懂我的人，就是他。”
“他畢生追求醫學的極限，我也是。”
“那些錢，那些所謂的犧牲，根本不是為了我自己！”
“它們，是為了資助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一項研究！”
她丟擲的這番全新的說辭，讓剛剛才清晰起來的案情，再次陷入了更深的迷霧。
所有人都被她瘋狂的言論，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