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冰冷的手銬，銬住了溫暖的雙手。
在被警察押解著經過我身邊時，她停了下來。
她用一怨毒的聲音，在我耳邊說。
“葉陽，你真可悲。”
我沒有回答她。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看著這個我曾經愛過的女人。
她被帶走了，留給我一個瘋狂的背影。
大廳裡，死寂被打破了。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開始鼓掌。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雷鳴般的掌聲，響徹了整個義診大廳。
人群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憎恨和鄙夷。
取而代之的，是敬畏、是羞愧，是劫後餘生的感激。
那個之前打了我一巴掌的趙琳，呆呆地看著我，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撞倒了溫暖的實習生小陳，被同事扶了起來，他看著我，滿臉通紅，愧疚地低下了頭。
“葉......葉老師，對不起。”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做得很好。”
這雷鳴般的掌聲，是為我而響起的。
它洗刷了我之前所受的一切屈辱和不公。
這起駭人聽聞的案件，很快就成為了轟動全國的“奇美拉門”事件。
網路上，輿論徹底反轉。
我從一個人人唾棄的“瘋子”，變成了揭露驚天黑幕的孤勇者。
幾天後，在院長的支援下，我召開了一場記者會。
面對無數的鏡頭，我沒有為自己辯解一句，也沒有訴說自己遭受的任何委屈。
我只是站著，向所有在場的媒體，向全國的觀眾，也向所有被溫暖，和她的犯罪網路所傷害的，受害者家屬，深深地鞠了一躬。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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