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那道無法逾越的屏障,伊莎解下了自己的一根頭繩,作為信物交給了那頭迷途的野狼。
而在之後的那次震撼亞空間的遠征中,魯斯帶著他的原體兄弟們,像一群瘋狗一樣殺穿了納垢魔軍,甚至放火燒了慈父心愛的後花園,硬生生地將伊莎搶了回來。
聽到這個問題,伊莎並沒有立刻回答。 她先是看了一眼正坐在安普瑞斯另一側、耳朵豎得像天線一樣的李峰,似乎覺得有些話不適合讓男人聽見。
於是,她拉起安普瑞斯的手,兩人像是一對要說悄悄話的高中女生一樣,起身走了兩步,坐到了卡座另一側稍微私密一點的角落裡。
當然,這種好戲怎麼能少得了笑神喜樂高? 這位樂子神立刻開啟了“靜步模式”,像個背後靈一樣,踮著腳尖悄咪咪地跟了上去,躲在沙發背後面偷聽。
“親愛的……”
伊莎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那不是戀愛的甜蜜,也不是分手的決絕,而是一種……“剛養了一隻拆家大狗”的無奈。
她握著安普瑞斯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
“說實話,我感覺……你們家老六,與其說是把我當做情人……”
伊莎頓了頓,眼神幽怨:
“我感覺他可能是把我當做‘母親’了。”
“噗——!!!”
旁邊正在假裝喝酒實則偷聽的塞勒斯汀,直接一口昂貴的唐佩裡農香檳噴了出來,差點嗆死在當場。
“啊?”
安普瑞斯那張絕美的臉上瞬間寫滿了大大的疑惑,隨即,某種奇怪的、充滿廢土風格的知識在她的腦海中閃過。她壓低聲音,語氣變得極其古怪且興奮:
“什麼意思?你們……那個……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
安普瑞斯越說越起勁,腦洞大開: “還是說這就是芬里斯的某種特殊風俗?我們家的那個巨型金毛哈士奇他……他是瓦學弟?”
“哎呀!你想哪去了!”
伊莎被閨蜜這狂野的腦回路搞得一臉疑惑,連忙擺手否認:
“要是那種情趣就好了,至少說明他還有那種世俗的慾望。但是……完全不是!”
伊莎無奈地扶著額頭,開始控訴那頭野狼的真實面目:
“他是真的……從生物學行為上,把我當成了媽媽,或者說……飼養員。”
她比劃著動作,描述著那種令人啼笑皆非的畫面:
“你知道嗎?每次他來找我,不是為了求愛,也不是為了約會。他就那麼像一隻幾十噸重的大狗狗一樣,把那一身動力甲一脫,穿上一身運動休閒裝,然後把那顆毛茸茸的大腦袋‘哐’地一下枕在我的大腿上。”
“然後他就開始用腦袋蹭我的肚子,一邊蹭一邊還要讓我順他的頭髮,撓他的下巴和耳後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