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試圖反擊計程車兵舉起,然而馬格努斯直接一把奪過對方的鏈鋸劍,雙手用力,將這支堅固的武器像折樹枝一樣硬生生掰成兩半。
下一秒,他揮舞著半截鏈鋸劍的握把,將士兵的頭盔直接敲碎,連人帶甲砸在地上,動彈不得。
“廢物!馬格努斯扔下手裡的爆彈槍,再次推動輪椅向前,他的手臂如同鋼鐵一般充滿力量,爆發出的速度竟讓人看不出這是個半身癱瘓的人。
馬格努斯看著一地的屍體,又看看剛剛出現在後臺門口的阿爾法戰士,
“你也要阻止我嗎?”
那個阿爾法戰士沒有說話,只是拿起了手中的武器,就在馬格努斯準備和對面的阿爾法戰士戰鬥的時候............
一個戰鬥匕首從那個阿爾法戰士的背後插了進去。而此時馬格努斯一臉詫異,因為殺死那個阿爾法戰士的..........是另外一個阿爾法戰士。
後臺的空氣頓時安靜了下來,只有匕首從傷口拔出的輕微聲響。倒下的阿爾法戰士的屍體重重砸在地板上,鮮血迅速擴散開來。
馬格努斯眯起眼睛,冷冷地注視著那個仍握著匕首的阿爾法戰士。他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審視,最後帶上了一絲疑惑和警惕。
“你是......幹什麼的?你殺了你自己的戰鬥兄弟..........”馬格努斯沉聲問道,雙手依舊緊握著輪椅扶手,隨時準備再次發力。
那個阿爾法戰士緩緩站直,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護甲,然後將匕首收回腰間。他的動作優雅得有些詭異,彷彿這不過是一次日常的例行任務。
“別誤會。”阿爾法戰士低聲說道,他的聲音平靜得如同寒冰,
“我的目標不是你,也不是這裡的其他人。”
馬格努斯冷笑一聲,抬手指了指地上的屍體,“你的任務就是背刺自己的同僚?阿爾法軍團的名聲已經夠糟了,你這是打算讓它更糟一點嗎?”
那名阿爾法戰士聳了聳肩,沒有給出任何回答。
馬格努斯沒有放鬆警惕,依舊死死盯著對方。他雖然對阿爾法軍團的陰謀手段一向不屑一顧,但不得不承認,對方的行為總是充滿無法預測的危險。
“你叫什麼名字?”馬格努斯問。
“我的名字?”阿爾法戰士輕笑了一聲,低聲說道,“我們是誰並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我們的計劃。”
他稍稍向前邁了一步,語氣變得低沉而帶著一絲警告:“你現在的位置,和你的選擇,是命運的一部分。”
“命運?”馬格努斯冷哼一聲,拍了一下輪椅扶手,“我的命運早已被那些虛偽的存在毀得一乾二淨,現在你們想讓我回去?簡直是笑話!”
阿爾法戰士盯著馬格努斯,眼神中沒有絲毫波動。他彷彿沒有聽到這些反駁,只是低聲說道:“那麼,你的選擇是什麼呢?”
馬格努斯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對方會問出這樣的問題。這個問題看似平靜,卻彷彿在暗示著什麼更深的東西。
“我的選擇?”馬格努斯冷笑,“很簡單,那就是繼續我自己的路,至少我需要先回到泰拉,想想有什麼辦法能夠讓父親重新回來主持大局。”
神秘人微微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了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笑意。
“很好。”他說道,轉身朝後臺的另一扇門走去,聲音從遠處飄來,
“希望你能一直堅持自己的選擇,馬格努斯兄弟。下一次見面時,或許我們會站在同一邊……或者是對立的戰場上。”
突然馬格努斯的獨眼睜大,他的雙手撐在了自己的輪椅扶手上想要起身,他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
他有太多的問題想要問自己的兄弟.......而剛剛他沒能問出的問題就是........
”...........茄米歐是還,法爾阿是竟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