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劃,一個金髮審判官的影像出現在畫面上,目光銳利,身穿典範級銀甲,胸前掛著半個攘外修會的徽記。
“安柏莉·維爾,帝國審判庭·攘外修會中階審判官,升任大師審判官在即,李峰老婆的閨蜜,同時——”
他停頓了半秒,看了一眼囚服男子。
“凱恩政委的現任伴侶,兼我的小師妹。”
囚服男子吐出一口雪茄煙,眉毛微微挑起,語氣吊兒郎當:
“嚯,你師妹和帝國英雄政委,那這倆的孩子豈不是前途無量啊?”
西裝男子輕笑了一聲,“唉,那是板上釘釘的。先去忠嗣學院,未來接受政委部和審判庭雙線培養,然後去基層歷練一番,回來就是全帝國的政法委書記。”
“所以,”囚服男人又吸了一口雪茄,壓低聲音,“霍斯特啊,你今兒來,是要說什麼?要我留點面子?別惹這幫人?”
霍斯特微微一笑,將資料板收起,聲音不疾不徐:
“不是怕惹,是不能‘進視野’。”
“難民問題、行政崩壞、底巢饑荒、非法物品流通、混沌滲透……這些都只是表象。”
他頓了頓,語氣緩了一些:
“關鍵是,這一回李峰帶隊下巢,是‘以查促改’,不是敷衍走訪。他們是真的有許可權處理人,殺人——而且不是那種‘關門做個報告’的官樣文章,因為李峰上面可沒人了,真二八經的常務副帝皇。”
“那我們怎麼辦?”囚服男子歪頭,“我可是在這兒坐牢的,沒資格上表演舞臺。”
霍斯特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出些許揶揄:“你這個牢房比我住的房子還大,還說你沒資格?”
囚服男人啞然失笑,擺擺手:“你這是在嚇我我,我就是個小蝦米。”
“我是提前通氣。”霍斯特收起笑容,語氣驟然冷下來,“你該做的,就是在這段時間裡——消失。你的人,你的鏈,你的交易路線和計劃書,全部暫停。能藏的藏,能轉的轉。”
他壓低聲音:“李峰這人,是能從檔案裡查出蛛絲馬跡,再順著電纜抓到指揮中心的那種人。他不是那種收個報告就喝茶走人的指揮官——他是真的會把整個底巢掀了。”
囚服男人終於不笑了,斂起嬉皮笑臉,輕聲問:“那萬一我們被他盯上了呢?”
霍斯特抬起頭,作為一名被除名的前審判官,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回答:
“那就只能……猴子她媽——狒狒了。”
空氣裡沉默了幾秒。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各自輕笑。
“那麼這個李峰.........”
“李峰不用擔心,他是鎮山石,我估計這次主要操刀的是「政法夫婦」。”
笑聲不大,卻帶著一點荒唐味兒,也帶著深深的警覺。他們都明白,這種等級的人物親自下巢,是“體制預設”的清洗訊號;而他們這些人,正好踩在那根該死的分界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