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孽此時被安普瑞斯死死壓制在地,臉上帶著怒意與屈辱,紫色的光芒在她周身不斷閃爍,卻被安普瑞斯燃燒的火焰強行壓制。
火與光在她們之間亂流,噼啪作響,地面早已被燒得焦黑開裂。
“你……給我死!!”安普瑞斯怒吼,手中烈焰猛然灼燒,彷彿要將色孽的幻象徹底燒穿。
安普瑞斯的表情極度憤怒就如同某個老佛爺一樣.........
安普瑞斯的表情如圖所示........
而就在這時——
“現在!”
馬格努斯一聲低喝,手中符文急速閃爍,卡楊則是在旁邊結印輸送靈能法力。空氣像被利刃割裂,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一道傳送門在半空驟然開啟。
那是直通泰拉的門戶,金色的光輝從中洶湧而出,帶著無可阻擋的威勢。
光芒才剛一閃爍,便有沉重的腳步聲從另一側傳來。下一瞬間,身披金甲的禁軍如洪流般湧現!他們手持矛盾,步伐整齊,宛若同一心跳律動的鋼鐵巨人。金色的鎧甲在光輝中閃耀,彷彿化作一片小型的太陽洪流。
他們早已準備多時。
“為了帝皇!”
禁軍的怒吼如雷霆震響,一聲接一聲,彷彿在廢墟中掀起了新的戰鼓。他們沒有絲毫遲疑,直接撲入戰局,與那些咒縛軍團的戰士以及幾位忠誠的原體一同結陣。
長矛與能量盾交織出一道銅牆鐵壁,瞬間在帝皇、李峰與安普瑞斯周圍築起防線。
“掩護陛下!”
矛鋒閃爍,盾牆轟然合攏,宛如泰山壓頂。那些從混沌餘波中掙扎而出的咒縛軍團殘兵,瞬間被撞得粉碎。空氣裡瀰漫著焦灼的氣息,火光與紫芒被禁軍的金輝壓制得搖搖欲墜。
李峰愣愣地望著這一幕,眼前的場景幾乎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某個戰爭史詩的繪卷之中。
他甚至能清晰聽見,那些禁軍整齊踏步的轟鳴聲,每一步都像是重重踩在自己的心跳上,讓他血液加速流淌。
“老東西的禁軍終於出場了!。”李峰喃喃低語,眼神中既有感慨,又有一絲釋然。
“哼。”魯斯抹去嘴角的笑意,提起戰斧,背靠著金甲禁軍,眼中戰意再度燃燒,“好戲終於要來了。”
馬格努斯卻皺緊了眉頭:“快走!這傳送門維持不了太久!我們必須立即離開這裡!”
然而帝皇只是微微低下頭,懷裡還緊緊抱著李峰,金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溫情:“馬格努斯.......謝謝你了.....兒子。”
色孽已經在安普瑞斯的怒火下化作虛影般退散,卻並未徹底消失。
空氣中瀰漫著一層妖異的紫色霧氣,像是一種從夢魘深處滲出的瘴氣,帶著甜膩卻腐敗的香氣。幻象與低語從霧氣中溢位,聲聲纏繞,如同無數魅惑的舌尖在每個人耳邊遊走,撕扯著理智。有人甚至下意識地搖晃腦袋,彷彿要把那些虛幻的低語甩開。
此時的色孽,已不復方才那副高傲的姿態。她整個人從地上癱軟的姿勢中,緩緩支撐著爬了起來。她的動作緩慢而艱難,彷彿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議。
安普瑞斯已經不再理會對手,她的目光迅速轉向李峰。那雙本應聖潔無比的眼眸,此刻滿是焦灼與擔憂。
她快步走到李峰身邊,俯身仔細檢視,一邊伸出手輕撫他的臉頰,聲音急切:“寶貝,你沒事吧?那個碧池沒有對你做什麼吧?”
李峰愣了愣,滿臉的無奈。剛剛的打鬥看似滑稽,但他卻知道安普瑞斯下手是真的不輕。色孽那張精緻完美的臉,此刻已經腫得慘不忍睹。她的頭皮被硬生生薅得發紅發紫,幾縷雪白的髮絲甚至斷裂散落在地上。臉頰上清晰地浮現出五指印,右眼整個腫得像塞進了一顆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