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之眼與水晶劍”的傳說一直被沃斯托亞的長子們津津樂道。他反覆擦拭著鋥亮的劍刃。劍鏜上殘留著一塊年代久遠的血漬。
塞巴斯蒂夫上校是沃斯托亞首個出身低等氏族的長子,他凱旋之後,被授予了至高榮譽勳章,他是一位偉大的指揮官,高明的戰略家,但他並非上等貴族。
如今,低等氏族的長子已經不少見了.......
誰知道呢?或許總有一天,長子團裡會出現不少像她這樣的長女。
依德拉心想,少校之所以如此輕視自己的原因,恐怕還是因為她是——
“一個女人?”塞巴斯蒂夫說著。“穿著長子軍裝?”
他的聲音如同碎玻璃和石塊般粗糙刺耳,但是有如同巨石一般沉穩。
塞巴斯蒂夫那名高大的部下也啐了一口血痰在地上。
而她自有辦法應對這樣的局面,她響亮地回答,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是中尉葉卡捷琳娜·依德拉,”她敬了個軍禮。“服役於‘光明排’,第十一連隊,沃斯托亞第八十六長子團。”
塞巴斯蒂夫將目光從劍身上移開,眼神銳利地盯著依德拉;灰色的眼眸佈滿血絲。他的凝視令她感到如坐針氈。
她想避開目光,卻強迫自己保持鎮定。或許他會嘲笑自己;或許他會請她喝一杯,並向她介紹軍營的近況。
“你能戰鬥嗎?”塞巴斯蒂夫冷冷地問。
“什麼,長官?”依德拉一臉困惑。
“你能剿滅帝皇的敵人,並且為沃斯托亞帶來榮耀嗎?”塞巴斯蒂夫問。
依德拉點了點頭。
“為了帝皇,為了沃斯托亞和人類帝國,”她說著,用雙手比劃出天鷹禮。
“很好,”塞巴斯蒂夫咧嘴一笑,露出了滿口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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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他們停在了走廊上,軍官宿舍艙室的一個門前,從門內能夠傳出有幾個男人的交流聲。
而此時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目前大概沒有戰鬥任務,回到泰拉後是小羅伯特的婚禮……為啥不稱呼他為原體大人?哎呀,我和他很熟啦……”
嶄新的大門上,剛剛換上的門牌上寫著.......
「坦尼斯第一且唯一團,上校政委 艾伯拉姆 岡特。」
在塞巴斯蒂夫的眼神示意下,葉卡捷琳娜 依德拉抬起手......
“咚....咚.....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