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皇宮——永恆的中心,黃金王座所在。
那金色的殿堂依然矗立在整個青藏高原之上,如同一顆鑲嵌在星球表面的太陽,億萬盞聖火與靈能燈光輝映,使整個王座大廳的穹頂閃爍著宛如晨曦般的光輝。
空氣中瀰漫著沉重的香料與靈氣的混合味,既聖潔又帶著一種讓人喘不過氣的莊嚴。
帝皇此刻坐在黃金王座上。
那座機械與神話交織的巨構,此刻比以往更加複雜,也更加……現代化。
在經歷無數次災變與重鑄之後,黃金王座終於在三個“懂技術的兒子”手中完成了有史以來最徹底的一次改良。
佩圖拉博負責整體結構最佳化與能量通道重構,他用自己的巧手和技術,將原本需要上百名高階機械神甫和禁軍們手動調節的靈能導流裝置改造成全自動神經流控制系統。
費魯斯·馬努斯則專注於材料與能源模組的改造——他替換掉了舊時代幾乎熔化的心脈管線,裝上了一整套以“插電式混動”為靈感的靈能聚能管路;
而馬格努斯——那個曬傷的紅皮獨眼歐格林——為整個黃金王座和星炬系統重新編寫了靈能演算法,將靈能消耗量從“荒謬的燃燒”降低到“理智的犧牲”。
於是,這座新黃金王座被他們戲稱為——“插電式混動·地球夢。”
馬格努斯對此名頗為得意,他甚至在除錯時還對兩位兄弟解釋過什麼是“動能回收”:
“當父親釋放過多靈能時,這些能量不該白白散去,我們可以用符文迴流機制將其重新匯入主核……就像——你們看,就和我看的那邊電力學書上的迴路一樣,回收!高效!可持續!”
佩圖拉博一邊聽,一邊面無表情地在面板上刻下新的公式,冷冷地吐出一句:“你說的這套東西如果能穩定執行三天不爆炸,我就去教多恩畫藍圖。”
費魯斯不屑的著拍了拍他金屬手臂:“那你倆之間只可能活著出來一個。”
而此時此刻,他們的作品正在平穩運作。
帝皇靜坐於王座之上,表面上依舊是一動不動的神只之像,金色的肌膚泛著微光,面容冷峻如雕塑......因為他正在看著剛剛禁軍元帥瓦爾多給他的皇宮財政報表........
但在他體內,新的神經導流系統正穩穩地運轉著——數千條光纖脈管從他的後頸與脊椎延伸入王座深處,流淌著如液態金一樣的能量。靈能訊號被壓縮、傳輸、迴圈,如同一個龐大的思維呼吸系統。
每日燃燒的靈能者數量,從過去的“一千”下降到了“一百”。
這在泰拉官僚體系中被記錄為“偉大的能源最佳化革命”。甚至聖多米尼卡修女團還為此專門舉行了感恩儀式——因為在節省能源的同時,也節省了九百條可以用的靈能者。
“欺——天——了……”
帝皇那沉穩如山嶽的聲音突然在王座上炸響,低沉得像宇宙深處的雷鳴,帶著難以置信的怒意與震驚。
黃金王座的符文同時亮了一下,靈能波動在殿堂內掀起了一陣無形的風。幾名機械祭司被這突如其來的靈能震盪掀得衣袍亂飛,連忙叩頭祈禱,以為是“神意顯聖”。
費魯斯·馬努斯皺了皺眉,側頭看向監測水晶:“父親,檢測到您的神經訊號短暫波動——是否需要調低輸入?”
佩圖拉博一邊用扳手調整王座下層的能量導流介面,一邊冷笑著道:“我倒覺得那不是系統故障,而是……‘情緒反應’。”
馬格努斯的獨眼微微閃爍,下意識的把自己輪椅向後推了一下:
“不對,我感覺到他很生氣……那種怒氣幾乎能把亞空間都點著。上一次我見父親這個樣子,是我‘不小心’給他那條靈能網道捅爛的那次……”
佩圖拉博嘆氣:“那次之後,你的‘不小心’被寫入帝國危險操作手冊第七條。”
費魯斯笑著拍了拍馬格努斯的肩膀:“別管他,這次他怒得更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