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峰表示,“你意思一下就行了。”,但是在基裡曼眼裡,這可是這可是檢驗他“外交能力”和“肝臟代謝能力”的關鍵時刻。
為了這場“戰役”,基裡曼脫去了那件象徵太空羅馬傳統、但實在有些累贅的蔚藍色託加長袍。
他換上了一身由神聖泰拉最頂級的裁縫行會趕製的藍色小西裝。 面料選用了深邃的“馬庫拉格群青藍”,剪裁完美貼合他那“遠超奧尼爾”的魁梧身軀,既保留了原體的威嚴,又少了幾分戰場的肅殺,多了幾分新郎官的感覺。
兩人手裡端著精緻的水晶香檳杯,在卡託·西卡留斯的開路下,踏上了這條充滿挑戰的“敬酒之路”。
兩人手裡端著精緻的水晶香檳杯,踏上了這條充滿挑戰的“敬酒之路”。
而第一站,毫無疑問,自然是那張聚集了全銀河最強戰力、平均智商波動極大、破壞力堪比滅絕令的——“兄弟桌”。
還沒走近那張桌子十米範圍,基裡曼那經過強化的嗅覺過濾器就報警了。
一股濃烈到足以點燃大氣層的酒精味撲面而來,混合著烤肉的香氣和某種野性的荷爾蒙。
在這張桌子的核心位置,黎曼·魯斯正毫無形象地癱坐在那裡。
這位芬里斯的狼王顯然已經吃撐了。 剛才那兩扇烤全羊和半噸格洛克斯獸排已經進了他的肚子。
此刻,他毫無偶像包袱地微微鬆開了自己禮服褲子的腰帶,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但他手裡的動作沒停。
他手裡舉著那隻特製的、比普通人腦袋還大的巨型啤酒杯,完全不符合規矩的,裡面裝滿了昂貴的、冒著氣泡的香檳。
“咕嘟——咕嘟——哈——”
魯斯仰頭就是一大口,那動作就像是在沙漠裡喝水的駱駝。 在他眼裡,這種度數不到15度、口感細膩的香檳,根本不算酒。
這只是用來“溜縫兒”的。 或者是用來“消食”的帶氣甜水。
看到基裡曼走過來,魯斯打了個帶著昂貴酒氣的飽嗝,醉眼朦朧地揮舞著手裡的大杯子,大著舌頭喊道:
“喲!咱們的新郎官終於捨得出來和兄弟們喝酒了?”
“來來來!老十三!別在那磨磨蹭蹭的!為了幫你消化剛才那頓飯,我可是已經幫你‘預定’了一箱香檳了!”
基裡曼深吸一口氣,像是準備跳幫戰一樣,邁出了第一步。
黎魯斯早已等候多時。他那隻毛茸茸的大手一把攬住基裡曼的脖子,把杯子懟到了基裡曼嘴邊。
“別廢話!老十三!感情深,一口悶!” 魯斯大笑著,酒氣熏天:
“這是芬里斯的規矩!喝了這杯酒,以後要是伊芙蕾妮欺負你,哥哥帶狼群去給你撐腰!”
伊芙蕾妮一臉無語的內心吐槽:“說的好像是基裡曼是嫁出來的姑娘一樣.......”
基裡曼看著那冒著氣泡的液體,一咬牙,仰頭灌了下去。
基裡曼瞬間臉黑了,因為這杯可是實打實的芬里斯特釀。
基裡曼感覺一道液態的岩漿順著食道燒了下去,他的臉瞬間紅透,但還是強撐著沒有倒下,博得了魯斯的一聲叫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