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沉著臉回答:“長官……”
“我們的直接損失肯定沒這麼大……特別是皇協軍,他們並沒有直接遭到八路軍炮火攻擊……”
“攻擊開始時,皇協軍也不在八路軍埋了炸藥的那段公路上……”
“所以他們的直接傷亡肯定不到一百人。”
大隊長皺著眉頭反問:“那為什麼三個營的皇協軍只剩眼前一個多營的兵力,其他人呢?”
副官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都趁亂跑了……”
“攻擊來得太突然,加上皇軍遭到八路軍炮兵給炸藥包的重點攻擊,損失慘重……好多皇協軍士兵都對我們支援張家口不報任何希望,甚至覺得我們支援張家口是白白送死。”
“然後就趁亂逃離戰場。”
“那時候的部隊正因為遭到攻擊而陷入混亂,還有好多士兵在戰場上搶救傷員,也就分不出兵力去攔截那些逃兵……”
“而且現在又是晚上,部隊正在行軍,皇協軍走在隊伍前後,皇軍走在中間。”
“皇協軍藉助夜色掩護趁亂逃離戰場,我們就算想攔也不知道去哪裡攔截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皇協軍從我們面前消失。”
“八格牙路……”
聽到答案後的大隊長非常生氣,但卻沒有任何辦法。
麾下近千人的皇軍在炮擊跟爆炸中傷亡慘重,殘餘士兵還不到皇協軍的一半,戰場又亂,如果皇協軍真想趁亂跑路,自己確實沒法兒攔住他們。
然後就把目光聚焦到眼前吞掉自己好幾百精銳的公路上。
夜色籠罩下,整個大青山就好像一個張著的血盆大口,綿延的公路直通血盆大口,一副自己過去多少人對方就能吞掉多少人的架勢。
副官心裡也很不看好接下來的增援行動,但軍令不可違,而且他們承擔不起丟掉張家口的責任。
哪怕繼續走下去是上刀山下火海,甚至是去送死,該增援還是要增援。
只能把希望寄託到大隊長身上,希望他能想到破局辦法,猶豫著提醒:“隊長……”
“旅團指揮部剛才又給我們發來一封催促電文,讓我們加快行軍速度,儘快趕到張家口參加戰鬥。”
“還說八路軍攻城部隊已經突破城西城防工事,殺進張家口。”
“留守部隊正集結城內所有僑民武裝反攻進城的八路軍,遲緩他們進攻速度,但應該堅持不了太長時間。”
“如果我們不能及時進城參加戰鬥,張家口肯定會落到八路軍手裡。”
大隊長沉著臉反問:“八路軍躲在大青山擋著我們畢經之路,增援部隊滿打滿算只剩七百來人,其中還有一半的皇協軍,大部分重型裝備也都留在剛剛發生爆炸的公路上,還怎麼支援張家口。”
“前面的大青山肯定衝不過去。”
“必須想其他辦法趕路,繼續支援張家口。”
“地圖……”
“除了我們腳下這條公路,附近還有沒有其他公路可以穿過大青山,沒有公路的話走小路跟山路也沒問題。”
”。進前裝輕路山走以可全完,備裝型重了沒們我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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