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帶著滿臉不甘命令:“全軍停止追擊,撤退回援駐地,快……”
“轟隆隆……”
就在聯隊長帶著幾百號部下完成掉頭,準備加速回援駐地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雷鳴般的馬蹄聲,回頭就看到剛剛被自己追殺的兩三百號八路騎兵也完成掉頭,正舉著馬步槍,嗷嗷叫著朝自己追殺過來。
自己手裡握著四五百號騎兵,八路只有兩三百號騎兵,現在卻在戰場上被八路騎兵追著打,聯隊長已經不知道該如何來形容自己此刻的糟糕心情。
“啪啪啪……”
雜亂的馬步槍射擊聲同時在身後響起,一起傳到聯隊長耳朵的還有部下慘叫聲。
聯隊長不用回頭就知道撤在最後面的部下被馬步槍命中後背,死在撤離戰場的路上。
而且這種槍聲一開始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部下慘叫聲也源源不斷在他身後響起。
這種被八路騎兵追著殺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聯隊長就好像一個蓄勢待發的火藥桶,要不是旅團長的回援命令一直壓著他躁動不安的心,強迫他保持冷靜,聯隊長現在已經原地發生爆炸,立刻掉頭跟八路錐柄拼命。
但隨著部下傷亡越來越大,這種壓制肯定持續不了太長時間。
因為如果麾下騎兵傷亡太大,就算撤回駐地,剩下那點兒兵力也擋不住兩個營的八路騎兵。
與其讓部隊在撤退路上一直被動挨打,白白送命,那還不如掉頭跟他們拼了。
這樣做雖然會影響到部隊回援駐地,但麾下士兵最起碼不用白白送命,都能在臨死前幹掉一兩個八路軍騎兵。
“噠噠噠……”
來自身後的一陣輕機槍掃射聲瞬間點燃聯隊長這個火藥桶。
之前八路追兵只用馬步槍打擊身後部下,火力有限,身後部下雖然慘叫聲不斷,但整體傷亡還在可控範圍內。
現在八路追兵連輕機槍都用上了,那情況就不同了。
輕機槍火力是馬步槍的好幾倍,幾挺輕機槍一起掃射射擊,準頭再差,密集的子彈雨也能瞬間幹掉麾下好幾個,甚至十幾個士兵。
自己手裡本來有五百多騎兵,之間被八路騎兵突襲側翼,損失好幾十個人,總兵力銳減到五百人左右。
從開始撤退到現在,一直遭到八路騎兵的馬步槍攻擊,再次損失幾十號人。
總兵力再次銳減到四百五十人左右。
現在八路騎兵用上了輕機槍,麾下士兵傷亡開始直線上升,要是自己不反擊,繼續這麼被他們追殺下去,等自己撤回駐地,不對再損失一百五十人都算是少的。
屆時不僅要面對正在進攻駐地的八路軍兩個騎兵營,還要面對身後一直追著自己不放的一個騎兵營。
總共三個騎兵營的八路軍前後追殺自己,聯隊長在怎麼狂妄也知道自己不是對手。
因為他手裡的幾百號騎兵聽起來特別唬人,但這些騎兵裡面大部分都是皇協軍,戰鬥力有限。
讓他們去跟數倍兵力的八路騎兵拼命,別說正面硬碰硬,能不當場崩潰就算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