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相信你們是冤枉的!
可是,現在你讓我怎麼相信不是你們?
你們都把我逼到懸崖邊上,拿著刀頂住了我的脖子,我要是按正常頻率往前走上那麼一步,現在就是死人一個了!
你憑什麼說你們冤枉?
罷了,多說無益,回去吧,準備毀滅吧,我累了,是非對錯已無心去追究,看在曾經的份上,給你們一點做備的時間,到時候勿謂言之不預也!”
威爾士整個人都麻木了,你特麼這麼聰明的人,居然就調查了個這?
可是明知他胡攪蠻纏,可他身份擺在那裡的,好歹也是個委員,一軍之長,雖然不能左右全域性,可在區域性徹底搞死一方也是有那能力的。
如今大英本土除了那些野人島外,最主要的海外貿易其實都在南洋和遠東,歐洲市場份額壓根不能解當前的燃眉之急。
秦晉要是一心搞事情,別說遠東市場英國將被排斥在外,就是南洋,鬼知道他到底在私底下有多少華人勞工糾察隊,更不可能知道他那所謂的海上游擊隊到底有多少人。
遠東艦隊幾年前都不願意去和這幫要錢不要命的主玩命,如今發展了這麼多年,只要他們服從統治,不搞事情,那還真沒人願意去捅這個馬蜂窩!
當然,絕對不是捅不掉這個馬蜂窩,而是不知道這個馬蜂窩到底有多少分窩,萬一打蛇不死,那更多的麻煩只會源源不斷的消耗大英在遠東的有生力量。
威爾士掂量了一番後,抬頭開門見山道:
“我們要是同意你的要求,是不是就可以解除嫌疑,你保證不會對我大英有任何的區別對待?”
秦晉拿出西郭愚傳過來的單子推了過去道:
“這是我關於你們可能被認定是這次刺殺主謀的一些論斷!
如果,我只是說如果你能把這上面的這些疑點抹除,那我可以認為你們英國沒有參與這件事情!”
威爾士接過來一看,苦笑道:
“接下來你是不是該請克爾克斯和耶倫喝茶了?”
秦晉不置可否道:
“當然,生死攸關的大事,如果不能一一百分百的排除,那我都只能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威爾士,我看你很不同意啊,該不會真的就是你吧?”
“咳咳……”
威爾士剛喝進嘴裡的茶噴了一桌,良久才緩過氣來連連搖頭道:
“秦將軍,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的這些疑點,我保證三天之內就可以給你澄清。
讓你在南洋的公司負責人直接去找新任的馬爾博羅總督,如果辦不下來,你直接來辦了我,這總行了吧!”
秦晉玩味的看了他一眼笑道:
“那我希望馬爾博羅總督閣下也會如你這般幫你自證清白!”
威爾士收起單子喝了一杯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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