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晉冷哼道:
“我去年買了個表!”
“什麼?屬下不明白,還請秦將軍明示!”
“我說我去你媽的!”
“額!…………”
看著已經領命而去的三級軍士長,這一下子,所有高官和高階將領都不由擔心煩悶起來!
秦晉壓根不看這幫子所謂的天龍人,自顧翻開下一頁道:
“蔣必理,國防選調司司長,出來解釋一下,為什麼讓川軍弟兄們死守大河紡織廠,又為什麼拒絕桂軍弟兄進入1846廠區駐防,導致48軍一個連的兵力因為無險可守而全連為國捐軀?
大家都是聰明人,別給我耍什麼花活,解釋不清楚,我才不管你是誰的侄兒!”
大廳裡一箇中年少將走了出來,滿臉不屑道:
“秦晉,東南一帶,你的確可以威風威風。
可這裡是上海,是南京直接指揮和領導的北部戰區。
我選調司的事,向來只聽一個人的命令。
為上峰選調,為國點金,別說川耗子和狼崽子,就是中央嫡系精銳部隊,也得為選調司讓路!
別說只是死一個連,就是一個團,只要我們選調司需要,他們也得為選調司赴死!
秦晉,別說你這個總參謀長管不了我選調司,就是真的實權參謀長,他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份量!”
秦晉冷笑道:
“真特麼的滑天下之大稽,我秦晉殺人,什麼時候需要看別人臉色了?
要是朋友,是同志,怎麼都好商量,可你算個什麼玩意兒?
選調司除了拉攏一群鷹犬之外,對這個國家和民族來說,是蛀蟲,是毒瘤,是必須抹除的敗類。
你說老子沒有權力,那你不妨問問上峰,你問問他,他敢亂搞,我敢不敢提了他的腦袋當球踢!
你特麼的以為老子和你們這群二世祖一樣,權力離開了靠山就啥也不是?
我告訴你,老子的權力,從來都是自己一刀一槍的打出來的。
靠山?
老子就是靠山,還有哪個王八蛋敢做我秦晉的靠山?
既然你解釋不清楚,那你也沒有解釋的必要了!
內衛,拖出去,先槍斃在抄家,一分都別讓那幫蛀蟲轉移!”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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