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像是一個人能現場編的,而且這都已經寫了這麼多了,反正他已經落在自己手裡,晾他也耍不出什麼花招來。
於是將本子遞給他道:
“行吧,我還有事兒,先出去一下,你先在這裡歇著,我一會兒晚點過來看。”
秦晉趕緊顫巍巍的起身扶住她的手道:
“是是是,姐姐大忙人一個,總陪著我也不好,我不想別人吃我的醋,說姐姐偏愛於我。
到時候姐姐的工作就不好做了。”
武藤香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乖乖的把你該做的事做好才是最重要的,別來這些沒用的!”
說完吩咐二人盯著他寫後,便搖搖錯錯的出去了。
秦晉規規矩矩的寫了一會兒,感覺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轉頭對著二人道:
“我寫累了,也渴了,你們誰去給我煮杯咖啡提提神,放心,我既然決定投靠你們,我連自己部下都賣給你們了,不會再有什麼對我自己危險的想法了。”
二人原本不想理他,可這人居然開始喋喋不休起來,其中一人不耐煩了,指了指他道:
“等著,別耍小心思,我去給你倒咖啡。”
說完給另外一人使了個眼神後就端著空杯子出去了。
秦晉聽著那人腳步有遠後,假裝埋頭寫了起來,摸了摸頭轉頭對著剩下那人道:
“樊字怎麼寫,姓樊的樊,我突然卡殼了!”
那人不疑有他,不屑的走到桌前拿筆邊寫邊鄙夷道:
“你一個支那人居然問我一個日本人,真是蠢貨!”
秦晉起身邊取出匕首邊恭維道:
“是是是,我蠢貨!我真是特麼的蠢貨!”
話音未落,鋒利的匕首已經深深的將他脖子刺穿。
接著麻溜的取了他腰上的手槍,快速的在門上布了個詭雷後便換了一身打扮沿著通道離開了。
剛走到通道盡頭,便遇到兩個日本兵正在巡邏,扶了扶禮帽,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靠近二人後,摸出精緻的煙盒,學著日本人用蹩腳的漢語道:
“你滴,借個火!”
二人見他一身西式禮服,想來應該是個大人物,二人紛紛拿出火柴靠了過來。
秦晉刻意靠向一間房門,將煙含在嘴裡讓二人給他點菸,雙手卻很自然的排在了二人肩膀上含糊不清道:
“花姑娘的,空了能不能去給我找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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