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一郎看著局面又走向了熟悉的場景,無奈的暗歎一聲來到秦晉面前滿臉堆笑道:
“秦長官,這是怎麼了,男女之間的事,哪經得住這麼大的排場?”
“滾!
有膽做就要有膽認!
我要是你,我早就躲到角落裡想想這次又該賠多少錢才能保大家不死了!”
秦晉厲聲打斷了他最後的幻想。
此話一挑明,頓時整個大廳裡舞也不跳了,騷也不撩了。紛紛能躲多遠躲多遠。
但是威爾士幾人反而十本淡定的坐到了一旁的角落裡的沙發上低聲細語的商量起這次又有多大的油水起來。
松本一郎被他這一喝,當初被他支配的恐懼又湧上心頭,趕緊麻溜的跑到了外面用電話搖起人來。
當寺岡壽的憲兵隊被重機槍攔在了外圍時,華懋飯店的一個高層終於出面了。
“秦長官,你好,我是華懋飯店的總經理,沙遜大廈的副總裁,我叫尼爾斯·沙遜。”
尼爾斯來到秦晉面前客氣道。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是我勸你別說,這件事和你們沙遜家族沒什麼關係,如果有任何問題,你們都可以找日本人談。
今天是他們邀請大家來的,同樣局也是他們設的,我知道你們是做生意的不會配合他們,是他們日本人矇蔽了你們,是他們不講規矩在先。
所以,一切的事情,都將由日本人承擔。
我不過是個光桿,即便搞了點錢,搞了點裝備,但是我都捨得起。
跟我談沒有用,想盡快解決問題,哪就趕緊找日本人吧。
要麼整棟大廈因日本人而夷為平地,大家都倒黴。
要麼日本人服軟賠到我滿意為止。
尼爾斯·沙遜是吧,我不為難你,你可以馬上離開,這是我最大的讓步。”
秦晉對著尼爾斯道。
尼爾斯見自己想說的都被他堵了回來,無奈點點頭找日本人的麻煩去了。
下面計程車兵見馬上過了和旅座約定的時間,頓時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只聽烏蘭巴托從一輛小福特汽車中走出來,邊走邊掏槍高聲喊道:
“全體都有!
子彈上膛,炮兵準備!”
陳么弟也跟著下令道:
“全體炮兵注意,一發裝填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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