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早打晚打都要打,早死早超生,說不定還能趕上下一輪。
我們是抱定了和你們打到種族滅絕才罷休的決心的。
這輩子幹不完,那就下輩子接著幹!
要麼,你們拿錢買安寧,我們這次損失多少,你們就給我們補上多少。
窟窿,總得有人來填!
不填,就別怪大家把天給捅下來!”
“你!你!你!
無恥,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南海是我們日本輸了,大家都是沒有證據的事不上桌面!
我們現在談的是你們該讓多少利給我們,而不是我們倒賠錢給你們!”
松本三郎氣急敗壞道。
齊秀峰卻搖頭道:
“你錯了,我現在沒有和你談規矩,也不談什麼約定俗成。
我只是從實力的角度出發,我們認為這就是事實,不需要你們的認可或者不認可!
要麼按我說的來,要麼按武力來,我並沒有給你第三個選擇。
畢竟我們的將士願意用命,那我坐在這談判桌上就得更加不能退縮。
如果你們不拿出解決方案,我們並不介意再來一次,不過下次我們恐怕就要談談臺灣問題了。
我也只是按照你們當年甲午馬關那套標準來的。
當年你們不懼一戰,而某些人懼怕,所以他掏錢買平安。
今天我們不懼一戰,就看你們是戰還是掏錢買平安!
我們都可以!”
松本三郎好幾次都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無奈只得轉頭看向一旁的緒仁親王。
緒仁親王見大家目光都投向了自己,不得不坐起身挺直腰板道:
“齊主任,這兩個事件是沒有可比性的,甲午是國與國,今天我們只是和你們一支普通的序列部隊談,日本國對102集團軍,不管從那個方面講,這都不是對等協議。
這不符合外交的一貫邏輯和對等要求。
即便要談,要簽訂協議,也只能是我們日本國的軍團和你們集團軍作為對等協議來籤。
而且東京甲等軍團的上杉原大將就在這裡,談也得你們來談,而不是日本國和你們一個集團軍。”
齊秀峰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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