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公還在把那件事情歸咎於閩中和重慶之間的鬥爭?
可是重慶方面從來沒有因此把賬算在鄺公頭上啊!”
李鄺長嘆一聲道:
“罷了,已經過去了,鬥爭也好,背鍋也罷。
我李鄺或許就是這個命,我從來都沒有怪過誰!
如果秦小子在,我或許還可以說一句我這一生,成也是他秦晉,敗也是他秦晉。
但是在你們面前,子債父償,徒債師償,我李鄺輸得起,也不會後悔!”
薛老虎見他心意已決,也不好在試探,只得感嘆一聲道:
“可惜了!”
李鄺卻笑著指了指這分義亭道:
“這世上可惜的事是常態,就比如這三千六百口一家的義門陳氏,當初可謂是家族和睦,家國天下之表率。
可那又怎樣?
還不是一道聖旨各奔東西,名為義表天下,實際呢?
還不是逃不脫帝王心術的猜忌和防範!
我和秦晉之間,也正如這義門陳一樣,不管我和秦晉如何自證清白,結果早就註定的!
今天的可惜,不過是可惜今天的李鄺不能再為上所用罷了,可從來不是可惜曾經那個李鄺!
畢竟我華夏自古以來,造反父子兵,奪位師徒情嘛!
李鄺還是能夠理解的。”
“………………”
李鄺都說得這麼明白了,薛伯陵也知道他們想要在這師徒之間橫挑一腳是不可能了。
見挑撥無望,薛老虎隨即話風一轉道:
“既然如此,那我這就給上峰求情,請上峰准許陳蘭亭等諸將官復原職,報效黨國。
只是他們麾下之部隊,裁的裁,撤的撤,我能給他們恢復出幾個旅級建制,可如今戰事吃緊。
李長官這次駐守德安防線,還望李長官多多照顧舊部才好。”
李鄺冷笑一聲道:
“我已經說過了,李鄺奉命之將,早就身不由己了。
薛長官要是覺得吃力,大可直接把著幾個旅扔到德安防線上來,我想南部戰區和我家秦長官很樂意為國添磚加瓦!
只是這部隊歸建問題嘛,薛長官應該知道,我家秦長官一向的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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