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三郎面色沉重道:
“松井君,帝國也有帝國的難處,不是說帝國就放任前線的帝國勇士們不管了,而且現在變化來的太快,帝國也需要時間來調整和重新部局。
你作為西線的總司令官,你首先該做的是為帝國穩住局勢,而不是到上海來興師問罪。
我們這邊已經在抓緊一切時間在為當下的變化做調整了,你不能既要又要。
你知道帝國在支那地區投入有多大,方面軍也不住只你們華中方面軍一支,我和外務省,外貿總會,首先是要對整個帝國在支那地區的整體佈局負責!
當下我們要是不能總最短的時間把手裡的美金,英鎊等外匯換成糧食,鋼鐵,藥品等軍需資源,那我們手裡的外匯就是一堆廢紙!
西線戰事膠著,我們不是不知道,可你們軍隊作為一線直接負責單位,你們有義務為帝國承擔應有的壓力!
這次帝國為你們調動了超過十萬的精銳一線作戰部隊,同時為你們配備超過三十萬的二線部隊作為輔助。
松井君,四十萬人,你別給我們說一段時間都扛不住!”
松井石根握拳重錘會議桌道:
“如果是四十萬健康的部隊,當然沒問題,可是現在整個西線作戰部隊缺醫少藥,每天都有超過萬人因為一場流感倒下。
松本閣下,難道這也是我們可以為帝國承擔的?”
“…………”
一眾日本外交官和經濟專家頓時語塞,所謂隔行如隔山,讓他們這些人談經濟,制定和發展策劃,或許個個都是高手。
可你讓他們解決戰場流感,傷員如何快速恢復戰鬥力,那基本屬於對牛彈琴!
松本三郎也沉默不語,良久外貿大臣富田榮貳才出聲說了個不是辦法的辦法道:
“目前整個東亞,除了閩中,我想不到還有誰有能力提供治療防範幾十萬人規模的藥品。
松井閣下說得也是事實,帝國的勇士可以戰死,但是要是大規模病死,我想整個駐支那地區的官員都將受到懲罰!
我們外貿部和上杉原閣下,稚尾君他們還有些交情。
我想如果我們捨得吃虧的話,以他們和秦晉的交情,應該能為日軍提供如此規模的藥品。
畢竟這流感規模太大,萬一發展成了瘟疫,對著華夏軍隊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
交易機構菊聯社會長伊賀健次郎也點頭道:
“我們日本商業協會手裡也還有些關係,可以在上海,泉州,香港透過交易渠道可以為帝國軍隊提供一批緊急防治藥品。”
松本三郎見事情有了轉機,這才轉身對著松井石根道:
“松井君,你聽到了,藥品,包括物資,我們都替你解決了,那戰場,你可就得為帝國穩住了。
湖南是切斷閩中和重慶的重要連通節點!
這不僅僅是西洋人希望看到的,更是我們帝國在華夏必須達成了軍事目標!
重慶的生命線在閩鐵,閩府的合法性在重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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