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很快明朗,從安陸,天門,仙桃,赤壁,通城,咸寧,鄂州,黃州一圈,七八十萬日軍已經被落進了這個不規則的方圓幾百里包圍圈中。
雖然日軍在武漢三鎮還有大量的物資足夠他們撐個一年半載,可華夏各方軍隊的緊迫圍攻,已經讓松井石根和崗村寧次感受到了來自不對等武力的軍事壓力。
如今日軍活動範圍被限制,雖然這片區域足夠容納七八十萬日軍,可真的不能再容納七八十萬華夏軍隊了。
松井石根和崗村寧次這些高層將領,為了防止華夏空軍的空襲和來自閩軍飛彈的精準打擊,已經全部轉入地下秘密指揮部指揮作戰了。
要不是手裡還捏著兩個華中方面飛行團,只怕整個日軍都會暴露在102集團軍空軍師的空襲範圍之下。
松井石根和崗村寧次為了防止被一鍋端,分別秘密將各自安好指揮部一個密設武昌鴿子山,一個密設漢陽江岸。
此二地,一處同鐵路要道,一路沿江水路,都是一等一的快速轉移之地。
至於其他師團,則被命令分別堅守武漢三鎮外圍。
松井石根已經於10月14日下達焦土政策,必須死守到帝國大兵團全面進入華夏,逼迫這四百萬華夏軍隊不得不去應對來自帝國的威脅。
剩餘的七八十萬日軍也意識到唯有死守到大本營的大部隊敢來解圍,他們才方有活路。
於是在接到命令後,就地利用當地的城防,軍備和民資開始全面層層設防。
為了堅決執行松井石根所謂的焦土政策,日軍各師團長,旅團長,支隊長統一下達必須要讓華夏軍隊每前進一步,都要留下一個營的口號,日軍中下層為了達到這個效果,不惜拆除城市,攔水堵壩設圍。
只要華夏軍隊敢攻進核心防區,首先要面對的就是來自這些大大小小水壩的人工洪流!
同時為了防止102集團軍的機械化部隊直接進城,日軍主動炸掉了一切不必要的橋樑,同時在各關鍵橋樑上都提前準備了炸藥包。
在江面河面上,應對華夏軍隊的水路進攻,他們連夜趕製無數橫江鐵索,只要船隻敢順江而下,或者逆流而上,都將會被這些道道鐵索拉的船破人亡。
日軍為了阻止華夏軍隊進入武漢三鎮,可以說是把能發揮的都發揮到了極致,以前國軍修建的那些軍事要塞和防禦工事,也全部駐紮滿日軍。
如今的武漢,說是銅牆鐵壁也不為過。
中央軍為了儘快攻入核心區與102集團軍匯合,陳長官聯手湖南薛長官對通城之日軍發起猛攻,兩軍從炮火相接打到白刃戰,整整四天時間,硬是拿15萬中央軍硬生生把通城5萬守軍磨得一個不剩。
不過中央軍此戰也慘烈異常,由於是主動強行進攻,15萬中央軍,硬是以傷亡近十萬的恐怖數字換取大部隊順利攻到咸寧。
至此,和仙桃,黃石的中央軍,102集團軍形成無縫銜接。
日軍在瘋狂壘甲疊被動,華夏軍隊也沒有閒著,隨著20軍團廖兵團和21軍團湯兵團死磕黃州,西北軍的兩個主力軍也攻破安陸,一路往孝感方向強攻而下。
這種規模宏大又恐怖密集型攻防戰,隨著戰圈逐漸縮小,戰鬥主場也開始從遼闊的荒野戰打成了寸土必爭的城市巷戰。
在日軍提前不顧一切的設防下,華夏軍隊的傷亡開始呈指數級增加。
包括秦晉的102集團軍也不例外。
這種一里三道壕溝,三里九層火線的飽和式火力布控,別說陸軍,就是空軍來了,飛低了都逃不回去!
在鄂州,102集團軍死磕了六天才拿下鄂州主要地區,可即便是零星殘留分佈之日軍,真的把焦土這個戰法貫徹到了每個士兵頭上。
他們往往大部隊被打得建制不全,好多個體和小股部隊就地硬紮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