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11月5日開始,日軍不再被動等死,反而將部隊全部往各線最前沿陣地部署。
只要華夏方面一投煙霧彈,這些鬼子就用最亡命的手段往華夏軍隊的陣地死突。
這種破釜沉舟的打法,還真把前線的將士們唬了一下。
短短三天時間,日軍對合圍之國軍連續發起26次反衝鋒。
雖然只有二十來萬人,可這種全靠血性衝鋒的亡命進攻,還真叫一個以命換命!
11月9日,由於鬼子連續欲強行化被動為主動,秦晉和幾個總指揮也看出了日本開始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越是接近最後的勝利,他們這些操盤全域性的操盤手越是不敢大義。
畢竟不管怎麼說,就目前來說,這次操盤,已經註定是熱兵器戰爭以來,人數規模最大的戰局,他們些人,能夠成為二十世紀最偉大的操盤手,就看這一役能否盡其全功。
秦晉等人自然不願意在自己的功績上讓日本人有半點討價還價的餘地。
從閩系102集團軍到中央軍,西北軍以及桂軍,都被從上至下下達了最高等級的堅守令,要求各部必須堅守所屬防區,不能讓鬼子有任何突圍逃走一個的機會。
凡是誰的防區走了鬼子,那從下至上,全部問罪上軍事法庭。
其實不用他們下強令,所有的基層官兵們其實早就等這一天都等不及了。
畢竟秦晉從開戰到現在,是怎麼對待大家的,所有人心裡都有桿秤。
底層往往就是這麼簡單,吃了你的,拿了你的,要是不能為你做點什麼,他們都是心中不安,有負罪感的!
因此數日以來,不管鬼子怎麼玩命,一線的國軍將士們始終將鬼子死死的頂在包圍圈內,從不曾給鬼子半點突圍的機會。
當然,這樣強堵的代價不用想也知道不會小。
10日,戰報彙總,華夏方面各軍戰損人數超過十萬,而日軍方面也如願以償的玉碎超過了15萬。
僅剩下八萬嫡系精銳部隊和三萬武漢守備隊退守武漢三鎮。
區區十一萬人,已經守不住方圓數百平方公里,更不可能應對超過350萬軍民的團團進攻。
松井石根和崗村寧次基於現有力量和局勢,選擇了退守武漢三鎮。
對於目前日軍的窘迫來說,與其被動的防守各地,還不如直接退到武漢逼秦晉決戰。
武漢三鎮江水貫城而過,秦晉的所謂煙霧彈在這裡,將直接被江風大打折扣。
而是江湖布落,對於高機械化的102集團軍和中央王牌主力軍來說,這裡反而不如野外野戰更好發揮。
最主要的事他們已經炸掉了幾乎所有的連通大橋,除了保持基本聯絡,做等最後一個那軍隊硬攻的幾座外,支那部隊將在無其他陸地通道可用。
至於支那人會不會用船來打登陸戰,這點松井石根和崗村寧次二人反而巴不得支那人這麼幹,他們雖然兵力十去其九,可裝備和彈藥反而用不完了。
如果支那人真的敢這麼幹,那寬闊的江面,就是他們最好的射擊場,任何船隻,在這種距離上,都只能是岸防炮的移動活靶子!
而且他們也不認為支那軍隊具備組織大規模登陸戰的能力。
隨著兵線推到武漢核心,秦晉他們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鬼子在武漢三鎮的佈防,如今完全吸納了以前的教訓,不僅沒有明顯的壕溝,也巧妙的作用了城市建築群作為高地落差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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