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圓和坂原徵四郎皆是心頭狂跳,這兩個102集團軍的將領,顯然壓根不吃國際共識那一套。
更沒有華夏人該有的傳統仁德認知。
他們瘋起來,比他們日軍更兇殘,更不受道義所約束!
這種關上城門屠城的事,他們也就在華夏的歷史書上見過,如今真遇到了些種狠人,說不噓,那是假的!
坂原徵四郎掙扎良久,才苦口婆心的對著拭血卻不封刀的張亭遠道:
“張將軍,張師長,兩軍交戰,縱有萬般敵意,也當有其律啊!
兩國爭鋒,軍人各為其主,這沒有辦法就一定斷定誰是好人,誰是壞人的啊!
對於英勇作戰的雙方將士們來說,都是各自國家和民族的英雄。
只不過贏了的書寫歷史,輸了的,黯然退場罷了。
何故如此趕盡殺絕,你們就真的不為兩國的未來考慮一下嗎?!”
張亭遠挽了個花刀,轉身一臉鄙夷的看著振振有詞的坂原徵四郎,啪啪啪的就給他臉上抽了幾個刀鞭。
直到抽得坂原老鬼子滿嘴鮮血,這才收了勢道:
“就你逼話多,顯得你書讀得多是吧?
你們特麼的這也懂,那也懂,怎麼欺負我們老百姓的時候,沒見你教育一下自己和你們的軍隊?
這個時候給我裝什麼教書先生,道德君子。
你特麼的是不是還暗自竊喜自己裝得一手好逼?
可惜,
嘿嘿,老子不讀書,大字認不到一籮筐,你說的那些,老子通通不懂!
我和弟兄們啊,就知道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誰欺我同胞,我們就砍誰的頭!
特別是你倆這種壞得流膿得壞種,我們還真不敢便宜你!
出來時家裡有交代,得抓幾個典型回去扒皮抽筋剔骨,也洩萬民之憤啊!”
土肥圓也被他咬牙切齒的威脅嚇住了,趕緊連連搖頭拒絕道:
“你們不能這樣,私設法庭,濫用私刑,是違反國際公約的!
今天如果你們殺了我們,你們的國家,你們的政府,你們的長官,都將會因為今天你們的憤怒和魯莽而付出沉重的代價!
你們作為高階將領,應該知道,反人類是一種怎樣的罪行!”
劉近喬是真的聽不下去了,大步垮下臺階,一腳將又矮又肥的土肥圓踹飛出去好幾米,這才提著刀鞘對著地上的肉球狠狠的邊抽邊罵道:
“我讓你國際法,我讓你反人類,特麼的就你們幹得最歹毒,你特麼還給老子賊喊捉賊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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