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官將軍肚裡能撐船,自然大人有大量。
今天不知秦長官蒞臨,本該我等為秦長官接風洗塵,如今竟讓秦長官邀請我倆,真是折煞我二人了!
罪過,真是罪過!”
黃老闆也附和道:
“對對對,無論如何,也該我們盡一盡地主之誼,秦長官蒞臨,怎麼著也得讓我們好生孝敬孝敬不是!”
二人的小心思,又哪裡躲得過秦晉的眼睛,秦晉玩味一笑道:
“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在江南這一畝三分地,我到哪裡,都是主人!
倒不必讓二位特意孝敬什麼!
不過二位既然有這心思,正好,我這裡正好就件事想二位幫個小忙。
不知二位可願助我一臂之力?”
二人對視了一眼,見秦晉語氣頗為輕鬆。
雖然秦晉一語便重新定義了這是誰是主人,可起碼他還有求於自己二人,那想必自己二人在上海的未來,應該可以風光風光了。
於是客氣又恭謹起身抱拳作揖道:
“秦長官能用到我二人,不管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二人必率青幫子弟為秦長官鞍前馬後,死而後已!”
秦晉擺擺手道:
“刀山火海倒大可不必。
如今上海治安不能根除,基層管理複雜又低效。
我們這麼多年來,尋根問底,發現只有一個辦法才能根除弊病,給上海一個朗朗乾坤!”
二人心裡一突,不過面上還是毫不猶豫道:
“願為上海的未來盡一份綿薄之力。”
秦晉滿臉敬佩道:
“二位高義,那秦某就先謝過二位了!”
老杜和黃老闆有些懵逼道:
“那不知秦長官想我們二人做什麼?”
秦晉顧左右而言他道:
“兩位,我軍中遇到一個問題,很是讓我為難,一是殺一人,而可救我萬軍脫離困局,一則保一人,而讓萬軍陷入死局。
我很猶豫,也很糾結,殺一人吧,哪怕我對他的家人太好,也顯得我虛偽,不殺吧,可我閩軍將再難有發展進步的空間。
這不,我想問問兩位老江湖,你們江湖上,一般什麼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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