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秦將軍也知道,為了鐵路一事,我們和蘇俄已經爆發過無數次區域性衝突了。
蘇俄想打通遠東在東北的鐵路航運物資線,就甩不開關東軍的遏制。
其實蘇俄的遠東軍團,已經無數次越界了。
要不是東京下死命令要關東軍剋制,這場新的日俄戰爭,其實早就打起來了。
如今既然秦將軍不放心,那我可以先行給秦將軍一顆定心丸。
我向你保證,華北的戰爭必然晚於東北的戰爭,華夏的失力,和久攻無效的情況下,其實東京方面對廣袤西伯利亞已經有了新的打算。
所以秦將軍放心,我大日本帝國還不會因為華北戰爭的暫時不佔據上風,而就懼怕開戰,更不懼蘇俄的遠東軍團!”
秦晉卻冷笑一聲道:
“你,你們東京政府在我這裡沒信用!
當初你代表日本政府向我發的誓言,已經被你們的軍隊破得一乾二淨,今天你能夠安全的坐在這裡,我已經很剋制了!
所以麻煩你以後,別給別人說你,你們日本政府保證之內的話!
較起真來,是沒有人會聽一群下賤的奴隸說什麼海誓山盟的!
所以你必須拿出能夠打動我的份量級事物來,否則,我不會因為你們的一句話,一個協議什麼的,而改變自己的軍事策略的!”
松本三郎面色一僵,這顆信用惡果,最終還是要他自己親口吞下。
可是為了讓秦晉相信自己,他不得不拿出點真東西來了。
否則上海亂不亂他不知道,可是華北,東北方面一定會因為軍糧物資的短缺而再次陷入被動局面。
沉吟良久,松本三郎彷彿做了很大一個決定一般,傾身上前壓低聲音道:
“秦將軍,我只告訴你一個人!”
秦晉卻嫌棄的往後靠了靠道:
“這裡都是你我的親信,有什麼大可直說,兩個敵對國家的男人,勾肩搭背,竊竊私語不好!
很不好!”
“…………”
松本三郎沒有想到秦晉如此嫌棄自己,看來他說自己在他那裡沒信用,這是真的半點信任都沒有啊!
尷尬一笑,這才坐回姿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燕尾禮服,咳嗽一聲道:
“想必我們和德國的同盟關係,秦將軍應該知道的內幕比別人多。
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我們月中收到德意志的同盟國共進退軍事作戰請求。
由於德國遠攻蘇俄內陸,鐵路線頻頻被蘇俄游擊隊破壞。導致物資常常短缺,給前線進攻的部隊造成了很大的戰力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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