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晉滿意的將支票交到他手裡低聲道:
“如果我是你,我回去就告訴他們,秦晉只答應出100億美金為代價。
剩下的兩百億,我會拿一百億賄賂和收買人心,最後的一百億,將打造一支完全聽命於你的忠誠艦隊!”
山本五十六抓住秦晉的手和支票感激涕零道:
“秦桑,您就是我山本在這世間唯一的知音!
山本在此立下誓言,哪怕有一天秦晉真的要進攻日本本土,山本五十六隻會率佇列隊歡迎!”
秦晉抽出一隻手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未來的事,誰又說得清楚呢?
山本君,且行且珍惜吧!”
“嗨,喔尼嘎朵!喔尼嘎朵!”
山本五十六已經沒有其他語言可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畢竟這確實也不能怪他啊,他作為海軍大將,一年下來也就1.6萬美金,哪怕是他也經手過很多日本海軍的大筆軍費開支,可最大的數額也不過3.3億美金的海軍貸款撥款罷了。
如今秦晉一齣手就是300億,而且還告訴他,他可以自由分配其中的200億,這特麼翻了百倍的錢,說給就給,那是真不含糊啊!
他能怎麼辦,如果秦晉說現在要他,他也毫不猶豫的脫個乾淨!
可秦晉顯然不會這麼惡趣味,所以他能用言語表達的,確實詞窮也!
看著幽怨又失心瘋的山本五十六,秦晉嘆了一口氣悠悠道:
“如果山本君真的想報答我一下的話,我這裡倒是有點寄託想山本君能夠去實現。
不過到了我這個層級,即便山本君已經是聯合艦隊司令官,其實也就那樣。
真正能夠替我在日本和陸軍斡旋的,還得是你們海軍的三架馬車!
只有他們,作為內閣成員,海軍大臣及川古志郎閣下掌控著行政大權,海軍大臣永也修身閣下掌控著人事大權,海軍大臣島田繁太郎閣下掌控著預算財政大權。
如果這三位海軍最高司令長官能夠替我在日本內閣狠狠的制約一下陸軍,那對我在華夏的戰場來說,才是最實際的幫助!
可是到了他們這個高度,一般的賄賂和策略,都很難讓他們放下理智,不惜代價的左右日本海陸軍之間的平衡。
唉,難啊!
這已經是我當下最大的心病了,山下君,你知道的,我在華夏的壓力,一點都不比你們在日本本土的壓力小。
我也要考慮自己的長遠打算,如今我就是趕鴨子上架的鴨子,牛批得吹,仗得打。
當別人給你打上優等生的標籤後,哪怕你一次成績不理想,周圍環境能給你的,都是打擊和拉踩!
山本君,你滴,可明白我滴意思?”
山本五十六低頭看著手中的三百億,緊緊的捏住支票,彷彿它們一不小心就會成為一場泡影一般,沒有過多的猶豫,咬牙堅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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