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晉的車隊出現在飯店門口時,二人立馬滿臉堆笑的迎上去拉開車門道:
“秦將軍大駕……”
當威爾士的冷麵孔從車廂裡探出來時,二人話語一僵,稚尾仦雞趕緊繞到另外一邊拉開門道:
“秦……”
看著耶倫似笑非笑的目光,稚尾仦雞和松本三郎都懵逼了。
耶倫一步踏出,理了理合體的黑禮服後,才玩味兒道:
“稚尾大臣,松本領事,怎麼,是有什麼好事兒,作為多年的行業同僚,居然連請帖都不願意給一張。
我和威爾士閣下不請自來,二位閣下不會不高興吧?”
二人尷尬的各退了一步,才尬笑道:
“哪裡的事,歡迎,當然歡迎!
對了,這是秦將軍的專車吧,秦將軍呢?”
威爾士一個翻腕帶上帽子後,指了指後面的那輛車道:
“今下午秦將軍特意繞路請我和耶倫閣下陪他一起參加晚宴,早知道是二位邀請的,我們就該不來了!”
松本三郎故作親密,一把拉住威爾士的大手哈哈大笑掩飾尷尬道:
“閣下能來,蓬蓽生輝,蓬蓽生輝!”
看著秦晉獨自一人從後車邁步走了過來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意外道:
“我說四位,挺冷的,怎滴在外面就又拉又扯的寒暄起來,咋滴,還打出感情來了?”
“…………”
面對秦晉的諷刺,四人均尷尬的各自散開,紛紛無語暗罵這貨真可謂哪壺不開提哪壺嘛!
在詭異的氣氛中,一行人一直到宴會廳都沒有再搭一句話。
秦晉在後面看著彆扭又要面子的四人,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冷笑。
稚尾仦雞一直以為一切都在按自己的計劃在發展,可直到開宴,秦晉都老是時不時的拿話點撥兩方。
原本那些衝著黃金,生意來的,看到巨頭們氣氛不對,也不得不按下心思,坐看風雲起。
等菜上得差不多了,秦晉嚐了幾口便放下餐具對著眾人笑道:
“看來稚尾閣下這次來華夏是真的發財了,這麼豐盛的宴席,花費得不老少吧!
唉,不過也對,畢竟才在美洲戰場大發橫財,撈個幾百噸黃金啥的,也不過是讓下面的人去掃蕩掃蕩就出來了。
畢竟三光政策這活,你們日本人還是拿手的是吧!
要不然,稚尾閣下哪能隨便出門談個生意就是四五十噸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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