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哇,八……”
松本三郎看著陳稜再次舉起的手臂,終究還是沒有勇氣把沒有髒話罵完。
稚尾仦雞這才趕緊上前攔開二人解圍道:
“陳將軍,松本領事沒有冒犯秦總參的意思,更沒有冒犯華夏主權的意思!
他不過是對今晚的遭遇有些鬱悶罷了。
大家都是文明人,你也息息怒,今時已經不同往日,這裡是你們的,整個華夏凡是有你們兵鋒所至的,也都是你們的!
日本不會和你們爭,更不會有什麼非分之想。
今天如果秦總參不想我們離開,無須動怒,吩咐一聲,我和松本領事乖乖領命就是。
是吧?秦總參!”
稚尾這人,不愧是商販出身,這誰是拿主意的人,他永遠第一時間能夠分得清。
秦晉只是微微動了動手指頭,陳稜便默默的退到了他的身後。
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才正色道:
“當然,我沒有必要在這裡對兩個日本外交官動什麼全武行。
不過既然你們覺得自己在戰爭大勢上佔據優勢,又認為自己還是有點話語權的。
那我們大可在戰爭上分高下,在這裡,多說也無益!
我雖然不知道你稚尾仦雞為什麼這個時候來華,但是我知道一定是我不想聽的。
所以這場晚宴,就當你們自己給自己準備的一場離別宴吧。
華夏與日本,本無友誼,更不宜交往過甚。
大家都是體面人,我允許你們的商人,僑民,外交官逐步退出華夏,畢竟直到今天,你們日本政府仍舊保持著軍國主義思維,你們的國民仍然只認為你們不存在什麼錯誤。
整個東瀛四島,甚至覺得自己還能搏一搏。
其實日本的未來,我早就已經給你們說過了,可你們就是不聽,也不甘於臣服。
既然如此,那我們之間,就真的沒有什麼好外交的了!”
稚尾仦雞和松本三郎心中一突,這次他們可是想著無論如何也要拖住華夏一兩年的。
可是聽秦晉這個意思,他留給日本的時間不多了啊!
秦晉沒有給他們解釋的時間,也不想聽他們解釋,當稚尾仦雞以為只接受他的扶持,不聽他對日本的處置時。
秦晉就沒有任何耐心留給日本。
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動手,他只是想讓日本人最後的力量都消耗在美利堅身上罷了。
現在美利堅已經動了真火,國內經濟,物資,生產力都全面投入到這場戰爭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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