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五個月前,日本人連續轟炸上海,他們家住的那片區域,幾乎被炸為平地了。
爸爸媽媽領著他們東躲西藏,可還是沒逃過厄運。
在最危急的時候,爸爸媽媽用身體護住了他們兄妹倆人,他和妹活了下來,但他們的爸爸媽媽卻被炸死了。
現在只剩下他和八歲的妹妹兩人相依為命,他們好不容易在棚戶區找到了容身之所。
每天以乞討為生,前幾天妹妹生病了,先是咳嗽,然後又發燒了。
對於像他們這樣的乞丐,生病了只能硬扛著生死有命,因為沒錢買藥。
少年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他小心翼翼的抱起妹妹,輕聲的叫道:“滿滿,滿滿快醒醒,哥哥給你搶到了半塊白麵饅頭。”
他一連叫了好幾聲,妹妹才緩緩的睜開眼睛,聲音嘶啞著說道:“哥哥,你回來了!”
哎,哥哥回來了。少年趕緊把饅頭湊到她眼前,乾裂的嘴唇努力扯出個笑容。
你看,是白饅頭,哥哥今天運氣好,等會兒哥哥燒點熱水泡成糊糊給你吃,吃了就有力氣了,病就好了。
女孩費力的點了點頭,對著哥哥露出了一絲笑容。
少年給妹妹餵了點水,喝完水他見妹妹又昏昏沉沉地閉上了眼睛。
便把妹妹放回草墊上,掖了掖被角,又沾溼了一塊破布,輕輕的放在妹妹的額頭上。
轉身在棚屋角落裡翻出個豁了口的瓦罐,罐底結著層黑黢黢的汙垢。
他走到用三塊石頭搭成的簡易灶臺邊,從牆角摸出一小把撿來的松針和乾柴,擦了根洋火點燃。
火苗舔舐著瓦罐底部,發出的輕響,他往罐裡舀了兩勺水,便蹲在灶邊守著。
少年的眼睛看著跳動的火苗,彷彿那微弱的火光裡藏著希望。
這時,少年身後草墊上的妹妹,不知何時又睜開了眼睛,她依依不捨地看著自己的哥哥。
嘴唇微動了幾下,但沒有發出聲音,然後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停止了呼吸。
就在小原主停止呼吸的瞬間,無縫對接清雅穿越到這個八歲女孩滿滿的身上。
原主滿滿剛剛因為高燒死去,穿越過來的清雅,只覺得渾身像散了架一般,頭痛欲裂。
她來不及打量自己所處的環境,就忙意念拿出一顆強身健體丸吃了下去。
清雅覺得自己如果不吃一顆系統的藥丸,她就能馬上又嘎了。
強身健體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滑下,瞬間湧向四肢百骸。
原本火燒火燎的身體,終於傳來一絲清涼感,身體得到了快速的恢復。
清雅這才睜開眼睛,打量著眼前的這個棚屋。
只見自己躺在一個幾平米大低矮昏暗棚屋裡,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還蓋著破舊的被子。
牆角灶臺邊,一個背影單薄的少年,一邊燒著水,還一邊把手中的半個饅頭掐成小塊往破瓦罐裡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