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們沒看見清雅的身影時,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像是被點燃了心中積壓的所有怨毒。
她們拼盡全力扭動著被束縛的身體,嘶啞地朝著押她們的官差們大喊:
“官爺!你們抓錯了!少抓了一個!那個小賤人林清雅,林博文的親生女兒,她還沒被抓起來!她肯定藏起來了!”
前來執行抄家抓人的是吏部陳侍郎親自指派的一隊官差。
他們奉了命令,要將林府上下所有相關人等一網打盡。
這些人將林府從正廳到後院,從書房到柴房,都翻了個底朝天,也沒看見林清雅的蹤跡。
起初,這些官差還暗自竊喜,想著林博文好歹也曾是朝廷官員,府中定有不少金銀細軟,這次抄家說不定能趁機發一筆橫財。
然而,一番搜查下來,他們卻大失所望,林府裡除了一些傢俱和衣物,幾乎沒什麼值錢的東西,真是窮得叮噹亂響。
他們甚至把床都拆了,也沒有找到值錢的東西。
原本就因為一無所獲而心情煩躁的官差們,聽到王氏和林婉兒尖利的叫喊,更是怒火中燒。
“吵什麼吵!”一個滿臉橫肉的領頭官差不耐煩地轉過身,手中的鞭子“啪”地一聲甩了過去,正抽在王氏的胳膊上。
“整個林府都被我們搜遍了,連老鼠洞都沒放過,哪有什麼林清雅!再敢胡言亂語,我就打死你們!”
鞭子抽在皮肉上,留下一道鮮紅的血痕,王氏和林婉兒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瞬間噤聲,再也不敢喊叫。
她們蜷縮在牆角,眼中含著屈辱的淚水,心中卻充滿了對清雅怨毒的詛咒。
她們想不明白,為什麼林清雅那個小賤人能提前得到訊息逃出去了,而她們卻要留在這裡承受這牢獄之災,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
林博文被判問斬的那一天已經入冬,刑場寒風呼嘯,鉛灰色的雲層低低壓在天際,將整個法場籠罩在一片壓抑的死寂之中。
法場中央,林博文穿著囚服,頭髮散亂,臉上毫無血色,眼神空洞,彷彿已經對世間的一切都失去了希望,心如死灰。
他跪在冰冷的斷頭臺上,粗糙的麻繩勒得他手腕生疼,囚服上還殘留著昨夜牢房裡的黴味。
刑場周圍百姓們爭相圍觀這個曾經風光無限,如今卻淪為階下囚的官員的最終下場。
就在這時,清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刑場。
她使用隱身術走到林博文的身邊,清冷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在林博文的耳邊響起:
“我的好父親,事到如今,這樣的結果,你滿意嗎?”
原本死氣沉沉的林博文,突然聽到這熟悉又陌生的聲音,身體猛地一震。
這是自己女兒林清雅的聲音,他驚愕的抬起頭,渾濁的眼睛在刑場四周瘋狂掃視。
監斬官正端坐在公案後翻閱卷宗,劊子手抱著鬼頭刀靠在木樁旁閉目養神。
斬臺下的百姓們交頭接耳,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麻木或興奮的神情,哪裡有女兒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