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瞭解完情況以後,他要求單獨與清雅進行了一次見面。
雖然樑棟夫妻倆心裡很不滿,不想讓女兒面對陌生人,但畢竟是上級派來的人,他們不好拒絕,只能把敖正天帶到自己家!
敖正剛來到清雅的小臥室裡,看到她正在紙上寫著什麼,敖正剛沒有馬上開口問話,而是觀察了一會。
見清雅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在自己的小桌上寫著。
敖正剛心裡很不滿意,他語氣冷硬地說道:“梁清雅,你老實交代,你究竟是什麼人!”
“不要隱瞞,否則對你父母和你沒有任何好處。”
對於敖正剛會用這樣的語氣問自己,清雅沒有想到,同時也對敖正剛產生了反感。
一個有素質的領導,是不會對一個幼童這樣問話的,這就像是在審問犯人。
清雅沒有回話,仍然低頭寫畫,並鎖定了敖正剛,聽到了他的心聲,在確認敖正剛不是敵人,只是個偏執的人,清雅略微放心了!
她可不是真正的孩子,不會被敖正剛的幾句問話嚇到,她像沒聽到似的,根本不理會。
如果敖正剛此刻注意到清雅的寫畫,就能發現,她寫的東西看上去是某種符號!
即使不認識這些符號,憑他的經驗,也能判斷出清雅的不同之處!
這是清雅故意露出了一點端倪,也是在試探敖正剛。
可敖正剛根本沒有看小桌上的紙,見對面的清雅不理自己,臉色越來越陰沉:“丫頭,我說話你聽沒聽到!”
清雅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驢唇不對馬嘴地說了一句:“不知道,你是個壞人!”
見清雅不但不回答自己的話,反而說自己是壞人,敖正剛生氣了,便用威脅的口氣說道:“小丫頭,你再不說實話,我就打你。”
聽到這樣的話,清雅的脾氣也上來了,她是孩子好怕爸誰!
“嗷”的一聲就大哭起來:“爸爸媽媽,有壞人打我!”
一直守在門外的楊院士和樑棟夫妻,聽到裡面清雅的哭聲,立刻就要往裡衝。
被守在門口的兩位工作人員攔住:“同志,我們領導正在問話,在沒得到允許的情況下,你們不能進去。”
“一邊去!裡面就是個六歲的孩子,你們什麼狗屁領導,竟然能對一個孩子動手,我一定會把這件事上報上去。”
楊院士十分生氣,他本以為發現了清雅的特殊之處,想讓上級把她保護起來。
可沒想到,派來的人這麼不靠譜,竟然動手打孩子。
樑棟夫妻倆更是激動,清雅是他們的心頭肉,平時不管這孩子怎麼淘氣,甚至在他們的演算紙上胡亂畫,他們都沒捨得動女兒一下!
現在竟然有人打女兒,那就是要了他們的命,兩人根本不聽守在門口的那兩個工作人員的勸阻,硬衝了進去!
一進去,便看到女兒哭得小臉通紅,而站在女兒面前的那個所謂的領導,陰沉著臉。
溫雅上前一把抱起女兒,然後轉身看向敖正剛:“你這人怎麼這麼沒素質,竟然敢動手打孩子?”
“我女兒她才六歲,你怎麼下得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