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病還有辦法治?”凌軒忽然目光灼灼地看著秦亮,語氣也隨之一變,“陳先生。”
果不出所料,他的平靜只是表象!
此時那雙眼睛裡閃著精光,壓抑著狂喜、忐忑,並夾雜著一絲瘋狂,哪裡還有淡定的樣子?
秦亮若是說不能治,簡直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這些姿產階級,哪個又真的是善茬?根本就是在與虎謀皮!
凌雪也轉頭看著秦亮,她同樣不復冷淡,神色看起來有些複雜。
秦亮深吸了一口氣,端起茶几上的玻璃杯飲茶。
“你們聽說過陳清源嗎?”
凌軒兄妹對視了一眼,先後輕輕搖頭。
秦亮放下玻璃杯:“太白源流呢?”
凌軒問道:“這是陳先生的師承?”
秦亮沉默了片刻,點點頭道:“對,這門玄術太需要天生的稟賦,一代人,往往連一個弟子都很難選到,已是沒落了。師父天賦稍差,便直到老死都造詣有限。”
他轉頭上下打量著凌軒。凌軒也低頭看自己的身體,神情有些忐忑的樣子。
“我可以試試,定會盡全力而為。但不保證能治好。”
“玄術畢竟是玄術,這東西怎麼說呢,有點信則有、不信則無的意味。如果存在確定性,那就不是玄術,而是科學規律。”
“細訴很複雜,施展手段有點折壽。大概就是要消耗我經脈中的本源,調理凌先生的本源。”
“另外藥物、裝置等治療辦法一定不能停。我的手段只能調理經脈,身體還是要靠藥物等手段治療。內外相宜,才可能見效。”
凌軒急道:“反正我已是無藥可醫,願意試試!”
“只要陳先生能治好我,回報方面,絕不會讓你失望!或者,陳先生現在就可以提要求。”
他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忽然抓住了一根稻草!希望雖然渺茫、但是僅有,凌軒對此事的期待,應該非常高!
反倒是凌雪的秀眉微蹙,冷清的目光在秦亮臉上來回。
因為各種原因,凌雪應該是願意認可秦亮的。
何況上次在凌思公司,凌雪親眼所見了效果。
只是秦亮剛才的說辭,確實有點像忽悠。什麼信則有不信則無,什麼藥物治療不能停?彷彿是有棗沒棗打一杆似的。
不過凌雪並沒有開口質疑。
因為感覺上像是忽悠,實則邏輯上根本說不通。
凌軒的病,要是用醫療手段、真能治好的話,早就治好了!況且誰在這種事上忽悠凌家,還得想想,能不能承受代價。
秦亮收起思量,開口道:“現在可以提要求?”
“陳先生請明言。”凌雪搶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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