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白天漸短。晚餐過後,天色就黑下來了。
只是在現代社會,晚上並不寧靜,仿若帶著一種躁動。
尤其是這個時間,最是繁華的時候。即便在社群裡,也能看到空中的燈火映照。
屋子裡的光線,反倒有些黯淡。壁爐點燃之後,凌雪把燈給關了,提議一起喝點酒。
王綰起身去拿東西,凌雪清麗的聲音道:“喝甜紅吧。”
她剛說完,便和仲明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凌雪以前不喜歡甜的,肯定又是前世的習慣!
王綰開啟酒櫃沒好氣地說:“只有半乾葡萄酒。”
凌雪沒有抗議。王綰回來倒上了酒,三人繼續坐在沙發上,烤著壁爐的火。
這時仲明再次看了一眼他掛在門口的揹包。
王綰猜了一會,終於醒悟過來,他肯定是帶了那套半透明的蠶絲衣服,想對她故技重施!
不知道為什麼,看穿了他的心思,王綰剛才的氣,反而消了一些。
人的情緒是不能完全自控的,並非應該怎麼樣、就能一定怎樣。
凌雪端起高腳玻璃杯喝了一口,光滑柔軟的朱唇沾上了一些紅酒,在柴火的光線下泛著光澤,十分漂亮。
這時仲明忽然開口:“今晚正巧有空,我給姑調理一下吧?”
果然與王綰的猜測一樣,仲明的包裡帶著上次那種蠶絲衣服。
他明明早有打算,卻故作隨意地問了這麼一句。
其實王綰也理解他的心情。他不只一次暗示了心意,但還是要用心試探,多半還是怕弄巧成拙,把關係搞僵了。
如果完全不擔心,又怎會如此?這樣的謹慎,反而是一種重視吧!
王綰忽然有些心疼他,怪就怪、彼此的關係太不正常了!
“你叫我名字就行!”王綰脫口道。
唉,為什麼出口會是這句話?語氣還不太好。王綰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但無論她說了什麼,終究是半點拒絕的意思都沒有。
仲明看了她一眼,立刻起身去拿揹包。
接著二人換好衣服,就在沙發上烤著火。窗簾已經拉上,客廳裡的光線愈發黯淡,仲明跪坐在身後,開始為王綰調理。
夢境中的五感再次襲來!王綰又細又白的皮膚都有點泛紅了,感覺柴火的熱氣、變得尤其襲人。
就在王綰分不清夢境現即時,忽然發覺凌雪坐到了她的面前。
凌雪喝了一口酒,卻把酒含在嘴裡,在很近的距離上看著王綰明豔的臉,目光還在王綰的嘴唇上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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