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動服務方面,除非走低價路線,否則很難從那幾家巨頭手裡爭取到使用者。
於是江州通訊持續斥資,一面擴張設施,一面與大夏通訊公司合作,租用他們的網路容量。以此擴大訊號範圍。
但這樣造成的資金壓力,以及面臨向第三代通訊技術升級的難題,使得江州通訊公司陷入了困境。
秦亮隨手查到的資訊顯示,江州通訊已經很難避免、被大型電信公司兼併的結果。網上只能瞭解到大概的情況,也不太清楚具體是怎麼回事。他自己當老闆倒是覺得挺簡單。
三人開車來到分公司,一個腰圓肚鼓的老頭,帶著殷素心一起迎了出來。
這種身材的老頭喜歡喝酒,而且常常是禿頂的,但他的頭髮白了大半,頭髮卻不見稀疏。
“鄙人殷致遠,江州通訊的董事長。歡迎陳董,久仰久仰。”老頭一臉笑容,隔著一段距離就伸出了手。
秦亮也笑著上前,結實地握住他的手:“非常榮幸認識殷董。”
今天秦亮只對殷素心感興趣,但在兩個地方,都不得不應付別的人。反而殷素心在旁邊,成了陪襯似的,經常插不上話。
但秦亮還沒辦法,特別是眼前的老頭,正是殷素心的老爹,最好別搞僵了關係。
殷素心看上去才二十多點,沒想到她爹的年紀那麼大,看上去至少六十歲。她應該還有哥哥或姐姐。
這時殷素心也沒說話,只在後面看著秦亮。她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如秋水般的美眸中,帶著明顯的歉意。
其實先前她按住話筒的時候,秦亮就猜到了此時的情況。
一行人來到會客室,殷致遠說道:“我聽說陳董光臨,自該出門迎接一下。你們先聊音樂吧。”
殷致遠年紀那麼大了,還對秦亮這個“小年輕”的態度尊重,姿態也放得低,看來當老闆有時候也不容易。
秦亮對他的印象倒是不錯。而且殷素心當然會關心殷家的產業,此時不見得有心情聊音樂。
之前素心就提了一句“本來沒有心情去訪問”,可見公司的情況讓她很牽掛。
於是秦亮主動說道:“我和殷小姐都是業餘愛好,什麼時候交流都可以。”
“殷董親自來春伸市,是來談合作的?”
殷致遠嘆氣道:“確實有這個打算,只是沒想到,春伸市的老闆那麼裝。”
“這次除了讓自己受一肚子氣,什麼成果也沒有。”
“我不是說所有春伸人都那樣,只是飛鴻公司的人,實在太過趾高氣揚!”
秦亮起初來春伸市只是打工的,他無所謂地說:“我也不是春伸本地人。”
“飛鴻公司是手機行業的巨頭,還能裝一段時間。對了,飛鴻有個叫胡大鴻的人,以前還是我們新星的股東。”
殷致遠瞪眼道:“就是那個胡大鴻,提出的條件之苛刻,完全是存心想侮辱人!”
秦亮想起了周蓉的那個冷笑話,不禁說道:“這人確實不耿直。”
殷致遠接著說:“還有他們那個大股東劉代勤,就是臉長得只有巴掌大那人。”
“是,我們江州通訊的體量,完全比不上飛鴻,也不要求什麼‘外交對等’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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