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越從衣櫃裡艱難地爬出來。她想扭一下痠痛的腰背,可現在的形象又不妥,只得幽怨地看了茹玉一眼。
她攥著手裡的東西一言不發,暫時顧不了別的事,立刻進了洗手間,開啟花灑。
起初褚清越確實只是想換一身衣服,根本沒必要洗澡。
可當時正在洗手間裡,她竟忽然就聽到門外茹玉和陳小強的聲音!她什麼衣服都沒穿,慌忙中就想先躲起來再說。
不大的洗手間一覽無餘,她情急之下立刻出洗手間,鑽進了衣櫃!
本來以為只是暫時迴避一下,沒想到要躲那麼久!動靜聽了那麼長時間貓爪一樣,衣櫃還有縫隙,正常人誰受得了。
於是這會褚清越只能先衝一下水,然後換乾淨的衣服。
等到她穿戴整齊,安全感才再次回來。
她長鬆一口氣,終於顧得上別的情緒了。
茹玉看著褚清越的眼睛裡,彷彿有淚水在打轉,茹玉忍不住說道:“我那樣被看到窘境,都還沒說什麼,你倒是先哭上了?”
褚清越覺得茹玉說得有道理。她雖然從未被人看過裑體,但在茹玉面前做出這麼個樣子,好像自己非要比茹老師精貴似的?
只是褚清越就是這樣的性子。雖然她好像也沒做過什麼,但忽然被人看了,總是有一點不安心的感覺。
褚清越忍住委屈擔憂,沒好氣地說:“以前你不是跟我們講,什麼柏拉圖似的感情,原來茹老師是這樣的!”
茹玉的眼睛裡閃過尷尬,卻嘀咕道:“我就不能體驗一下男歡女愛?”
褚清越道:“能,太能了,還很值錢,十億啊!”
她也不是非要對茹老師陰陽怪氣,主要是此刻心裡非常不滿!
茹老師發現衣櫃裡有人就罷了,開什麼衣櫃門?這屋子裡除了她褚清越,還能有別人不成?
這時茹玉好像想起了什麼,輕聲道:“你放心吧,我是什麼性子你還不瞭解?”
“今天的事,不會有第三……四個人知道。”
褚清越立刻問道:“那個陳小強呢?”
茹玉毫不猶豫地搖頭:“他也不會說,他的嘴可能比我還嚴。”
褚清越將信將疑,但沒再說什麼。
因為那個陳小強很特別。前兩天褚清越感覺到了一個片段,隔著一段距離,居然看到了穿古裝的陳小強!
除了視覺聽覺等五感,她還能體會到當時“自己”的心情。大約看到陳小強挺高興,對他也頗有好感。
神奇的地方在於,在今天之前,褚清越很確定,從來沒見過陳小強這個人!
這種事,應該不是她的精神出了問題,這樣就能解釋的了。
很快就到了晚宴的時間,秦亮打了個電話回去,然後來到宴廳,打算在這裡解決晚飯。圓形的餐桌表示平等,但一桌坐不下;坐哪一桌的安排,就已經表示了地位。
其實下午的那個茶話會,吃喝擺在長桌上自己拿,自助餐一樣的形式,才能有平等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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