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完美生命
看到那黑色球體上方浮現出的名字和資訊，蕭傑的心中不由得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悄然蔓延開來。
“不妙啊……”他暗自思忖，“這貨的等級高達99級，這倒也不算完全出乎意料，畢竟作為終極BOSS，之前九十多級的大怪也不是沒見過。可是……這貨的血條顯示竟然是？？？？……這就有點要命了。”
蕭傑非常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唯有像他這樣登臨仙位、超脫了部分系統規則束縛的“仙人”，其生命形態才無法被遊戲系統完全資料化，因此血量才會顯示為問號。難道說，眼前這個詭異莫名的球狀物體，其本質位格竟然也和仙人一樣，屬於系統無法完全量化、掌控的“特殊存在”？
如果真是這樣，那今天這一戰，恐怕遠比預想的要兇險得多。
蕭傑沒有遲疑，立刻使出白龍法相，準備開打。
蕭傑內心警覺，而其他玩家此刻更是緊張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他們可不像蕭傑擁有仙人之力，可以“藝高人膽大”，面對再強大的敵人也敢碰一碰。他們的等級和實力雖然在玩家裡已經屬於金字塔頂端的存在，但面對眼前這高達99級、血條未知的終極BOSS，讓他們瞬間清晰地認識到了自身的渺小與無力。
幾乎是本能反應，玩家們一個個不動聲色的朝著四位仙人和四位真人的身後躲去，將這八位護在身前。
而就在此時，一個聲音也隨之響起。
“呵呵呵呵……你們，果然還是來了。”
那聲音並非透過空氣傳播，而是直接浮現在在場每一個人的腦海深處。那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色彩，既無得意，也無憤怒，只有一種彷彿早已洞悉一切的漠然。
“你知道我們要來？”林玄策眉頭一皺問道。
“當然。”妖星的聲音依舊平穩，“你們是我計劃中不可或缺的最後一環。我留在這裡，未曾離去，就是為了等待你們的到來。”
“你的計劃？”蘇芷晴捕捉到了關鍵資訊。
“末日已然臨近，毀滅在劫難逃。九州、世界、乃至此方天地的一切，終將歸於虛無。你們……無能為力。”
妖星的聲音異常平靜，彷彿在宣告著什麼，“唯有嘗試在這無可避免的末日災難中，尋找到一線求生之路。加入我，與我融而為一，這是你們……也是我們，能夠倖存下去的唯一途徑。”
“哼！”武擎嶽聞言，不由得發出一聲冷笑，“你這不人不鬼的怪物，倒是挺會算計！說得這般冠冕堂皇，以為能忽悠得了我們？想什麼呢！老子行走天地千年，什麼陰謀詭計沒見過！”
“我從不說謊。”妖星的意念毫無波瀾，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既無必要，亦無意義，你們內心深處應該知道，我所言非虛。那預示毀滅的徵兆，你們已然窺見。否則，為何此時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僅有你們寥寥數位？
我已經收集了所有妖族的血脈精華、本命妖力，創造出這近乎完美的軀殼，足以抵擋一切傷害於威脅，若是再加上你們，便可完美無瑕，即便末日大劫亦可抵擋。
加入我吧，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
林玄策凜然道：“且不論你所言是真是假，即便那末日預言確有其事，我們也不會選擇與你同流合汙，變成你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球樣’！若真如此，還不如轟轟烈烈戰死，也好過變成這等扭曲之物！”
妖星那隻如同星雲漩渦般的眼球，依舊直勾勾地注視著四位仙人，眼神中卻莫名地浮現出了一絲……嘲諷。
“果然是目光短淺的愚鈍凡人。”它的意念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評判，“即便僥倖獲得了仙人之力，依然無法從根本上改變你們那愚昧而固執的心智與審美。人形的血肉之軀，脆弱、低效、充滿缺陷，毫無價值。我的身體，才是經過最佳化與昇華的完美之軀——沒有傷痛，沒有疾病，沒有衰老，沒有情感的拖累與道德的束縛。
即便是仙人也需面對的‘天人五衰’之劫，在我這裡亦不存在。加入我，你們將摒棄這具落後的軀殼，與我一同變得……永恆而完美。”
蕭傑在一旁聽得心中無語，暗自吐槽：“你丫都長成這德行了，一個光滑的黑色大眼珠子，還完美……這審美怕不是跟克蘇魯學的吧？”
不過他倒是能夠理解對方話語背後的邏輯。人類乃至大多數智慧生命，自有其獨特的審美觀，有對形態的偏好與對自我認知的執著，有複雜的七情六慾與社會性。因此，自然會更加偏愛與自身相近的形態，渴望保留獨立的自我意識，追求擁有自由意志的生活。
而眼前這玩意，壓根就不是人類，甚至連常規意義上的妖怪、精怪恐怕都算不上，很難界定它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它的認知模式、價值判斷與生命形態，與人類怕是差了十萬八千里，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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