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蘿樂娜度過了難忘的一夜。
嗯,各種意義上的難忘。先是陪海棲公主殿下看流星雨,然後又被她的“惡作劇”給襲擊了,看到一半時忽然下起了小雨,沒帶雨具的兩人只能匆匆忙忙趕回鍊金工房,回去後才發現忘了把鍊金人偶帶回來,它們還在雨中戰戰兢兢地召喚著流星呢,這時海棲公主殿下藉口自己累了懶得動彈,林格沒辦法,只能重新跑回去找它們。就這樣折騰到大半夜,年輕人的睡意完全消散了,恰恰相反,他精神得不行。
倒是蘿樂娜睡得很香,躺在鍊金工房的小床上像只樹懶,林格直到此時才發現她的睡相比奧薇拉好不到哪裡去,只不過貝芒公主喜歡踢被子,而海棲公主喜歡說夢話罷了。難道睡相糟糕也是公主這個身份的一種共性嗎?
睡不著覺的林格只能用蘿樂娜的藏書打發一下時間,但由於鍊金工房內空間有限,而蘿樂娜為了方便自己工作,又將臨時休息用的小床安置在了離工作區域比較近的地方,因此他看書的時候總能聽見海棲公主殿下的夢話聲。
林格無意透過這種方式探究少女的內心世界,但畢竟耳朵想聽到什麼,不是他能夠決定的,最終還是被迫聽了一整晚的夢話,其中提到最多的,自然還是關於家鄉、父母與姐姐的事情。除此之外,便是一些日常瑣事了,比如在夢中依然勤勞地練習鍊金術、或是和愛麗絲搶零食吃之類的,不過林格偶爾會聽到一些詭異的句子,像是“放棄吧你們是贏不了我的”或者“就算你是小夏姐姐我也不會輕易認輸”等等,伴隨著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所以這傢伙平時都在想些什麼?莫非骨子裡其實是個暴力狂,在夢中單挑整個雲鯨空島不成?但其他人且不說,她真的能贏聖夏莉雅嗎?林格對此表示懷疑,這不是基於力量來判斷,而是基於某些更加深奧的理論,比如……姐姐的威嚴之類的?
總之,年輕人對她不抱任何希望。
畢竟,他之所以寧願在這裡看一晚上書,順便聽一晚上的夢話,也不肯回旅館睡覺,不就是害怕撞見聖夏莉雅嗎?至於為什麼要怕,他自己也不太清楚,可能,從蘿樂娜送出那張紙條開始,他心中就隱隱有些畏懼了吧。
如果回去的話,說不定會經歷什麼恐怖的事情,年輕人的直覺如此提醒。
但他還是太天真了。
命運並不是你想逃避就能逃避的事物。
所以,當年輕人悠閒地靠坐在窗邊,就著一盞燈光,以海棲公主殿下平緩而均勻的呼吸聲為背景音樂,沉浸於書中世界之時,一陣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將他喚回了現實世界。他抬頭看向窗外,發現天不過蒙蒙亮,凌晨時分的薄霧猶未散去,誰會在這種時候登門打擾呢?
他放下書,走過去開門,手剛剛放在門把上,心中立時產生了不祥的預感。正當年輕人懷疑是否自己一夜未睡、精神有些敏感的時候,門把忽然咔嗒轉動了一下,然後,從外面被人推開了。
來人應當對這間鍊金工房很熟悉,至少對它的主人很熟悉,知道她在家的時候從不會鎖門,才直接推門而入。可她大概沒想到開門的人不是蘿樂娜,而是林格吧,所以推開門後並沒有進來,而是愣在了原地。
年輕人也愣住。
“林格?”
“聖夏莉雅?”
兩人異口同聲地喊出了對方的名字,又因為這詭異的默契而無言了半晌,最後還是年輕人主動開口,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話說出口,青發少女的眼眸中似乎閃過一絲懷疑的光,年輕人暗道不妙,連忙補充了一句:“我是說,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少女這才稍緩表情,回道:“我過來看看情況。”
“看看情況?”
“嗯,蘿樂娜說你今晚留在這裡過夜,所以……我過來看看情況。”
至於到底是看什麼情況,她沒有說,林格也不敢問。年輕人不知道,其實聖夏莉雅早在蘿樂娜送來紙條的時候就想來看看情況了,順便讓她親愛的好妹妹解釋一下“過夜”是怎麼回事。不過當時在場的另一個關鍵人物——酒保小姐謝麗婭,幾乎是冒著生命危險阻止了她的行動,以“說不定林格在和蘿樂娜商量正事呢”的理由,勉強打消了她的念頭。
酒保小姐與蘿樂娜的關係還算不錯,主要是她平時愛好不多,唯獨喜歡調酒……呃,調水,而海棲公主恰好是鏡精靈,對水源與水質最為敏感的種族。兩人平時經常就類似的問題進行討論,蘿樂娜甚至偶爾能給她一些建議,讓酒保小姐開發出新的得意之作。考慮到如果蘿樂娜英年早逝的話,雲鯨空島上就沒有第二個人可以陪自己聊這種話題了,謝麗婭才冒死勸諫,救了她一條小命。
饒是如此,依然被聖夏莉雅用懷疑的目光審視了數次,緊張得就差把最心愛的水晶酒杯摔碎了。當時謝麗婭還在心裡痛斥蘿樂娜得意忘形,這種事情偷偷幹不就好了,怎麼還蹬鼻子上臉,寫紙條挑釁你的好姐姐呢?難道沒有見識過愛麗絲和奧薇拉的下場嗎?這次我救你一命,算是盡到了身為好友的責任,下次可別怪我見死不救哦!
不過酒保小姐拼盡渾身解數,也沒能讓聖夏莉雅打消念頭,只是推遲了這個時間罷了。所以才有了眼前的一幕,天剛矇矇亮,牧羊少女便興沖沖地趕來問罪……呃,她說是看看情況了。
“所以,”聖夏莉雅的目光向屋內掃視了一圈,問道:“蘿樂娜呢?”
“她在床上睡覺呢。”林格下意識回道,當聖夏莉雅的眼神陡然犀利起來之時,他連忙糾正了自己的說法:“我是說,她一個人在床上睡覺呢,我剛才在看書。”
”。哦好不可夜熬“:道問地切關,言聞雅莉夏聖”?格林,嗎覺睡有沒你“
?吧下一用來拿己自意介不娜樂蘿必想,口藉的適合個一有就下眼好還,的覺睡館旅眠深妖回敢不才麼什著懼畏是己自說能不也,汗把一了抹然悄格林。了樣一不會又應反的你,了過睡己自說是要我覺
”……呼呼“
。見意有沒己自說,香真得睡主公棲海
”。了看照來下留就以所,了病生娜樂蘿過不,的覺睡去回想來本我實其“:道真認,肅一面人輕年
。姐姐好的妹妹心關、的溫個那是然仍,候時的題問些某及涉不在,竟畢。了較計娜樂蘿和不就己自那,夜過房工金鍊在留不得不才格林,故緣個這為因是真果如,定決中心時同,道問忙連,驚一雅莉夏聖”?了作發又咒詛道難,事回麼怎?了病生娜樂蘿?哦“
”……以所,了好就覺一睡,大不題問,已而冒小些有,下一了吹風被是只說“:了罷話原的者後述複是全完,下殿主公棲海復報在是不可他,頭搖了搖卻格林”。咒詛是不“
。呢香很得睡,在現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