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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室裡那個不成文的規定,還在。
只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每一個新來的實習生,都會被姜悅拉到一邊,神神秘秘地上一堂崗前安全培訓課。
內容無非是林姐的話一定要聽以及千萬別關呼叫鈴。
偶爾有不信邪的,姜悅就會在半夜,悄悄地給他講一個關於惹禍精實習生和吃人魔鬼醫生的故事。
效果拔群。
至於我,依舊是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護士長。
只是偶爾,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拿出那捲竹簡,研究一下奶奶留下的東西。
方振說的沒錯,奶奶當年確實是想淨化他,而不是毀掉他。
竹簡的最後一頁,記載著一個名為渡魂的陣法。
只可惜,當年的奶奶,沒能找到開啟陣法的媒介。
我合上竹簡,看向窗外。
月光皎潔,灑在醫院靜謐的庭院裡。
一切都很好。
我從脖子上取下那枚重新串好的玉佩,用指尖輕輕摩挲著。
它依然溫潤,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彷彿在告訴我,這條路,她會一直陪我走下去。
走廊裡,傳來姜悅和病人家屬的交談聲。
“......謝謝你,姜護士,我媽走的時候很安詳。”
“不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節哀。”
我笑了笑,起身去巡房。
臨終科室的夜晚,依舊漫長。
但不再只有冰冷的儀器和絕望的呻吟。
還有守護,和希望。
呼叫鈴偶爾會響起。
但我們都知道,那是按給誰聽的了。
那是生的渴望,也是死的安寧。
。別道的後最,間世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