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從事的當然是和音樂有關的工作，不然我幹嘛要辛辛苦苦跑來學音樂？”
“騙人，哪有工作的時候才從頭開始學的？”方瑜還當他是有什麼苦衷不願意說出來，便也不強求了。
畢竟他們也只是萍水相逢，甚至方瑜都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把對方當做什麼了，為什麼會這麼在意想要和他再見面？
交淺言深顯然是個忌諱，方瑜很體貼地轉移了話題。
當然她也沒有拒絕李勇請的咖啡，反倒有些好奇他竟然對咖啡也有所研究，從走進咖啡館到咖啡送上桌，他嘴上不停，說得頭頭是道。
不管是真是假，反正是把她唬住了。
“你別跟我說，這些也都是你從書上看到的？”
“當然，不然很多東西我見都沒見過，怎麼會知道的？”李勇笑道：“古人早就說過了：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
說到“顏如玉”的時候，他還特意看向了方瑜，眼睛一眨不眨，意思很明顯。
方瑜下意識抬手撩了一下鬢角的髮絲，忐忑道：“你看我做什麼？”
“我本來一直很好奇，書中自有黃金屋，意思應該是說讀了書、掌握了知識、學會了技能之後就可以賺錢；但書中怎麼會有顏如玉呢？現在我知道了，是有的。如果我不去圖書館看書，怎麼會碰上你？”
“你瞎說什麼呀？”方瑜越發羞澀起來，但心裡卻頗為雀躍，身體下意識的動作，似乎都在像李勇說：繼續，多說點兒，我愛聽。
“我可不是瞎說——哦，差點還忘了，方瑜，瑜本身就有美玉的意思。此事在《說文解字》中便有記載……”
方瑜笑道：“這倒是真的，我爸說，之所以給我起名字，就是希望我長大後能夠像美玉一樣，白璧無瑕。不過我可差得遠……”
“你是指哪一方面？長相不可能，能力我還不清楚，品德的話，雖然我們的相遇始於一場誤會，但你很快意識到錯誤就向我道歉了，所謂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所以你的品德也沒問題；難道是……”
注意到李勇的眼神突然開始變得“下流”起來，方瑜羞惱道：“李勇！”
其實兩人滿打滿算這才是第三次見面，第三次接觸，李勇這樣“下頭”是有些危險的。
但正因為如此，他這樣才能試探出對方真正的想法來，何況就算真的引火燒身，他也不是沒有辦法補救。
最主要是他不可能把心思都放在這邊，那就只能主動按下“加速鍵”。
看方瑜現在的表現，雖然神色羞惱，可眼神卻並不迴避，身體上也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抗拒，李勇就知道她並非那麼不可接受。
當然，還是得適可而止。
一次兩次能接受，可以當成開玩笑，甚至是朋友之間的“情趣”，次次如此那就等於是暴露本性了。
方瑜可以接受他開玩笑，但不可能接受他真是一個這麼下頭、瞎溜的男人。
“等等！”
“……”方瑜張了張嘴，看著李勇突然從懷裡掏出了紙筆來，立刻就伏案開始沙沙下筆，後面有什麼話也說不出口了。
然後過了會兒，還是起身走到了李勇身側，微微攤頭向前看著畫紙上的呈現。
上次李勇送她的那幅肖像畫得確實很好，惟妙惟肖，很有神韻。
但老實說，她總覺得差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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