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還要覺得這小尼姑癔症了。
等眼看著該來的人都差不多來了,而像是李勇和嶽不群這樣受到重點關注,而且明確就在附近的,就算暫時沒到場、沒現身,也沒關係,高臺上的左冷禪這時就直接站了起來,笑著宣佈大會開始。
“左某作為此地東道,也是五嶽盟主,今日能夠看到這麼多江湖豪傑、英雄好漢們齊聚一堂,實在是感慨萬千。近日傳聞,那魔教的前任教主任我行重新現世,此時正該是我正派同心共濟、除惡務盡之時。這次大會,正好便當是我五嶽劍盟出征的誓師大會!”
此言一齣,多少是讓四派之人有些意外。
他們都已經做好了準備,也以為左冷禪會直接提及並派之事,到時候他們便順勢發難,齊齊反對,然後打不打得起來,都能接受。
可就是不能接受像是現在這樣,讓左冷禪拿大義說事,繼續壓在他們頭頂。
五嶽各個與魔教有仇,或者說正派就沒有與魔教沒仇的。
別看最近幾年魔教沒有太大的聲息,可大家又沒失憶,過去他們做過什麼,發生過什麼還是記得清的。
所以如果左冷禪真要說以五嶽盟主的名義,為了對抗魔教來整合五派的勢力,明面上大家還真不好直接反駁他。
不過這種話按理來說,應該是嶽不群說出來的,不應該是左冷禪的說話、行事的風格。
最後還是莫大站出來說道:“左盟主,要說對抗魔教,我們都沒有意見。可在那之前,有些事情,是不是也該說清楚?”
“哦?”左冷禪目光一閃,死死盯著他,淡淡問道:“莫師弟這話,不知道作何解釋?”
定逸師太坐不住了,她本來就是左冷禪的反對派,何況恆山派在外幾次被左冷禪安排的人打伏擊。
雖然因為李勇出手相助,並未死人,但也有人受傷。
關鍵是,這種被本應是同一陣營、應當信任的人背刺的感覺,才是最讓她難以接受的。
所以她站起來先是說了一長串的名字,都是邪派、左道有名有姓的人物,也都是參與了之前對恆山派伏擊的那些人。
當然,這些人現在大多也就剩下個名字了,本來是有留著作人質的,但在之前都陸續暴斃了。
不用想,一定也是嵩山派的手筆。
最後定逸師太冷冷一笑,一一看過了嵩山派十三太保剩下的那些人,又瞪著左冷禪問道:“敢問左盟主,可曾聽過這些名字?”
左冷禪淡淡道:“他們確是我招攬的手下,怎麼了?”
倒不是他不想否認,而是這些人中有些和嵩山派的聯絡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過了明路的,否認了反而容易被打臉。
反正現在人都沒了,口說無憑,定逸師太再是義憤填膺,他不承認,沒有證據,他們也拿他無可奈何。
“貧尼一向以為,除了性格強勢霸道了些,左掌門好歹是我五嶽魁首,行事應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不屑為那小人行徑。如今來看,是我瞎了眼——左冷禪,你難道敢做不敢當嗎?”
天門道長也站出來說道:“左盟主,你可還記得當年五嶽為何結盟?為的是能夠守望互助,如今你為了一己私利,竟然想要置盟友于死地,完全忘了各派先輩的初心!”
甯中則附和道:“封不平、成不憂和叢不棄,他們都已交代了,是嵩山派慫恿他們到華山派搗亂,重新挑起劍氣之爭。劍氣之爭本是我華山派內部之爭,與嵩山派共結盟好的,也是現在的華山派,左盟主為了一己之私,卻罔顧同盟之誼。我不知道你還有什麼臉面,敢說是為正道考慮。”
最後莫大站出來,總結一般的說道:“左冷禪,五嶽劍派,同氣連枝,這不只是一句口號,也應是我等行事的準則。爾身為盟主,卻罔顧人心道德,一次次踐踏規則,將同盟信任棄如敝帚,實在令人大失所望。今日,老夫和泰山派、西嶽恆山派、華山派的同道們,便要一致討伐你。
“五嶽聯盟可以繼續,但嵩山派,自相殘殺、暴虐橫行,已經不適合再領袖五嶽。爾這個盟主,也當退位讓賢,至少,還能為你們嵩山保有一絲顏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