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就是專門為了給嶽不群這麼一個“驚喜”,然後在這種時候,正好讓左冷禪與他“狗咬狗”。
不得不說,嶽不群驚不驚喜不知道,但對於四派的幾個掌門,是驚中帶喜的。
畢竟左冷禪毫無疑問是他們共同的敵人,而已經叛離華山派、也表露出自己狼子野心的嶽不群,其實也沒好到哪裡去。
雖然看似他是在為四派出頭對抗左冷禪,但考慮到他真正的目的和野心,四派的人可不願意領情。
這樣的嶽不群,就算不是敵人,也算不上朋友。
對於本來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對他的四派而言,看他和左冷禪黑吃黑,狗咬狗,基本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而同樣也想到了當初劍譜失竊後李勇的提議,畢竟當時自己也在現場,嶽不群馬上意識到此事絕對和李勇脫不了干係,一時激憤之下,環視一圈周圍,卻看不到李勇的身影,便忍不住朝天大喊一聲:“姓李的,滾出來!”
他單單想到了李勇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太可能直接跳出來插手五嶽劍派的事情,就像上次華山“奪劍大會”,他就沒有直接出手,可他沒想到李勇為了給他挖坑,居然會“資敵”,將“辟邪劍法”送給左冷禪。
他難道就不擔心,自己這一手會培養出一個大敵,影響到四派對抗嵩山的戰略?
還是說,他就那麼自信,哪怕左冷禪練了辟邪劍法,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反正嶽不群是無法理解,而左冷禪看著他錯愕的神色,只覺沒有白費自己這麼多日來的苦功。
當即便冷笑道:“嶽不群,你還有心思去管別人,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
要他感激李勇是不可能的,但對於李勇將劍譜給自己這個事情,絕對是值得他慶幸一下的。
雖說剛剛嶽不群並沒有給他造成什麼壓力,但他也完全想得到,如果自己沒有練“辟邪劍法”,面對嶽不群的第一次突襲,就算有所防備,也可能在變招的瞬間反應不過來,被他擊中要害。
而以辟邪劍法的可怕之處,就在於對方後續還能夠不斷攻擊他的傷口,光是不停放血,就能讓他死了。
若真是那樣,他都不敢想之後自己將會面對何等的羞辱。
他為何最終會選擇練這套劍法,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聽說了嶽不群的事蹟,擔心被他有機可乘。
現在看來,至少這個選擇做對了。
嶽不群心裡已經逐漸平靜下來,這個時候多想也是無益。
哪怕就是李勇站在他面前,讓他把李勇罵個狗血淋頭,也還是改變不了既成的事實。
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辦法擊敗左冷禪。
可左冷禪本身實力就比他強,還掌握了他的殺招,用辟邪劍法偷襲什麼的,也沒效果了。
“說來說去,還是要手底下見真章。既然左冷禪你也練了辟邪劍法,那就讓嶽某人來領教一下,看看你究竟練到了什麼程度!”
這次話音一落,嶽不群方才出手。
左冷禪反倒因提前防備,而漏了半拍才反應過來,差點就讓嶽不群擊中右臂。
好在他對辟邪劍法有所瞭解,知道該怎麼躲避,更知道這種時候玩還擊,以攻代守,才能真正將對手擋回去。
如果光是躲避,那嶽不群就會順勢變招,他遲早有控制不住身體,無法躲閃的時候。
辟邪劍法的根本除了快,還有隨時變化,以及不可思議的奇詭角度,所以對於不瞭解的人,就顯得防不勝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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