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些弟子也沒有背叛,只是技不如人才讓人拿下了。
面對李勇就連他這個掌門都沒有必勝把握,又怎麼能苛求這些弟子呢。
李勇也沒有去挽留,他知道餘滄海雖然表面答應暫時罷手,一旦局勢有變化,他也是說改主意就改主意,不會被所謂的承諾束縛住。
其實在這裡耽擱一晚也沒什麼,反正也都耽擱這麼多天了,不差這點時間,但餘滄海對李勇、對林家都還有些警惕,擔心留在這裡會發生意外。
他不相信承諾,也不保證李勇這邊一定信守承諾,自然會防著他們。
要不然一個老江湖被騙被害,傳出去都是個笑話,到時候後悔也來不及了。
而等青城派的人一走,堂內眾人的壓力一消,注意力便又回到了李勇身上,還有一些人則在看令狐沖。
尤其是林平之,對於令狐沖甚至頗有些敵意。
相比於李勇,令狐沖雖然身份背景清楚,可他的來意卻始終說不清楚——其實也不是他不想說清楚,只是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奉師命而來,嶽不群到底想做什麼他現在又怎會知道?
令狐沖自己也知道經過先前的事情,自己對福威鏢局來說估計也不怎麼受歡迎,便想主動告辭,卻被李勇攔了下來,“令狐沖,別急著走嘛。你不是也很好奇,林家到底有什麼隱秘,不如留下來做個看客。來都來了,若是無功而返,你自己也不甘心吧?”
說著,他也不管令狐沖什麼想法,又轉向林震南,問道:“林總鏢主,對方才我和那餘滄海談的條件,你可有什麼疑惑之處?”
林震南本不想說,但李勇都直接這麼說了,他也不好否認,點點頭道:“李少俠,我的確是有些想不通。但老夫想,李少俠既然這麼做,一定有你的理由。”
李勇莞爾一笑,說道:“理由確實是有理由,釣魚總要有魚餌吧?既然那餘滄海本就是奔著《辟邪劍譜》而來,若是什麼都不提,他勢必不會罷休,倒不如一開始就和他說明白了,他要是有本事就來拿。”
林震南瞥了一眼林平之,苦笑道:“李少俠,非是老夫不信你,只是我這小兒好大喜功,並非什麼練武材料。恐怕到時,真讓他上去和青城派弟子交手,只會你失望。”
林平之面紅耳赤,想要爭辯,卻無從說起,畢竟之前的戰績擺在那裡。
青城派有一個餘人彥,就有第二個、第三個能擊敗林平之的弟子,甚至可能更輕鬆。
從這點上來說,這場比試還沒開始,他似乎就註定了失敗。
李勇卻笑著搖搖頭道:“其實那些青城派的弟子,也沒那麼可怕,這位令狐少俠,就能完全壓過青城派的所有弟子。尤其是那什麼青城四秀,對令狐少俠來說,就如土雞瓦狗,不值一哂。”
令狐沖暗自腹誹,你要吹牛能不能別帶上我?
哦,不對,如果是李勇肯定就不是吹牛,畢竟人家對標的就不是弟子輩,而是餘滄海那樣的師父輩,也難怪還要特意把他拖出來舉例子。
當然,這是因為令狐沖畢竟還沒有和青城派弟子交過手,只是旁觀過餘人彥和林平之的交手。
至於李勇的話,那都不叫交手了,而是單方面的碾壓。
所以他對於餘人彥的實力不好下判斷,更無法由他去推斷其他青城派弟子的實力。
當然,華山劍派作為五嶽劍派之一,本身是要壓過青城派一頭,而他作為大師兄,自信不會輸給青城派的弟子,這又是另一回事了。
反正在這點上他和林震南的意見一樣,畢竟林平之的花拳繡腿給他留下的印象也挺深刻,自己隨便一個師弟估計他都不是對手。
要是就這麼趕鴨子上架,最後的結果多半也不會太好。
但從他對李勇認識以來,對方不像是考慮不到這些問題的人,如果真有心要幫福威鏢局的話,為什麼又要主動提出這樣一個比試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