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來自魔教的聖姑,也是前任教主任我行的獨女,任盈盈輕笑一聲,反問道:“我幫你們把這些嵩山派的弟子都解決了,免去了曲洋和劉正風的後患,這麼大的功勞,這麼容易就能扯平?”
李勇淡淡道:“你不過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而我放過你一條命,這可不只是扯平,算起來還是我吃虧了呢。怎麼說,魔教聖姑的性命,也要比這些連名字都留不下的人重要吧?”
“放過我……”任盈盈臉色一變,過了會兒卻又笑道:“我不信你會動手!”
只是她話音剛落,卻見李勇身影倏然一動,已經從她眼前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到了她跟前兩步遠處。
李勇的輕功只能說不那麼擅長,可以他如今的身體素質,瞬間爆發的這一下就比什麼輕功都好用了。
任盈盈也有些猝不及防,這時候不管是閃避或是反擊都有些來不及,只能倉皇后撤。
甚至她已經做了心理準備,這一下就算拼著自己受傷,也得打出反擊,不能讓李勇小覷。
這不只是源於好勝心,更重要的是她覺得自己以後或許能有用得上李勇的地方。
而如果不能讓他正視自己,同樣看到自己的實力和價值,往後又怎麼好跟他談交易呢?
但李勇只往前追了兩步,就一個大跨步直接越過了任盈盈,來到了她身後。
任盈盈轉過身去,卻只看見李勇對著她笑了笑,便頭也不回繼續向前去追費彬二人。
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對方壓根就沒有要和她動手的意思,剛剛也只是嚇一下她。
偏偏頭次交手後她面對李勇如臨大敵,就像驚弓之鳥一樣,對方稍微有點兒移動她便開始應激了。
想到這裡,任盈盈心裡的感覺很不好。
從來只有她這個聖姑智珠在握,胸有成竹去戲耍別人,什麼時候輪到別人來戲耍她了?
這樣丟臉的事情,讓她只想要刪除自己剛剛的那段記憶,又或者是將來再遇到李勇的時候,想辦法找回場子。
至於現在,她當然不可能繼續在這裡逗留。
本來她就只是出手幫曲洋一把,然後意識到自己被利用了,就又想著反過來利用對方。
雖然剛剛在李勇面前丟了面子,但只要曲洋、劉正風那邊沒事,她這次就不算白費功夫,這人情遲早要他們還回來。
當然,還有那個年輕人。
“我記住你了,哼!”
李勇沒管身後的任盈盈如何作想,那一耽擱確實讓他跟丟了費彬二人,但找人這種事情,對李勇來說都是小問題。
就剛剛交手的時候,他就已經在對方身上做了手腳,他們跑到哪裡去,他都能找得到。
不過有些犯難的是,這倆人似乎在前面的岔路口分開跑路了,他要選擇追一個的話,就可能丟了另一個,畢竟他只有自己一個人。
至於莫大先生,事先也沒有約定好要他出手,而現在情勢變化,劉正風未被逼到絕境,所以他還會不會動手李勇也沒有把握。
最後想一想,還是感覺費彬更討厭,先把他解決了,再去看陸柏那邊能不能趕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