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當然不信,最後在甯中則、嶽靈珊等人的求情下,只讓令狐沖到後山面壁思過。
原本他也不著急,在他看來只要那劍譜還在令狐沖的掌控中,到自己手上也只是個時間問題。
不過現在看起來,這個時間可以提前了,自己也正好借這個機會,再去逼一逼那個逆徒。
結果嶽靈珊聽說他們要去後山找令狐沖,當即表示自己也好多天沒有見過大師兄了,想要跟著他們一起去看看他。
甯中則無奈的笑了笑,嶽不群也暗自搖頭。
這傻丫頭還真當他們兩個是瞎了聾了,不知道她時不時就要跑去後山找令狐沖,還給他送飯甚至送酒。
剛好這次陸猴兒下山,估計順道給他買了酒肉,嶽靈珊就想趁機給他帶過去。
夫妻倆故作不知,也沒有反對,畢竟在他們心中,這小兩口就差領證,不是,是明媒正娶了。
反正這次也要將他放出來——也關了有一段時間,作為教訓夠了,只要他把《辟邪劍譜》交出來,那在嶽不群這裡也可以當做無事發生。
一家三口來到後山思過崖,這裡山路崎嶇,幾乎與世隔絕,除了用來做懲罰,其實也是個相當不錯的靜修、閉關之所。
不過指望現在的令狐沖能夠靜得下心來,那是夠嗆了。
嶽靈珊提著食盒當先走進去時,令狐沖還以為只有她一個人,剛說了兩句就聽到後面還有腳步聲。
等再看到師父、師孃二人,他臉色一僵,暗暗瞪了眼看師兄出洋相在一旁竊笑幸災樂禍的小師妹,跟著趕緊起身行禮,恭敬道:“師父、師孃,你們怎麼來了?”
若只有甯中則還好,嶽不群當面,令狐沖就只能收斂了。
嶽不群淡淡道:“這幾日,為師讓你在這裡靜思過往,你可有什麼收穫?”
令狐沖心中一跳,他與外界隔絕,當然還不知道外面的訊息,只當師父又不死心,繼續裝傻道:“弟子愚鈍,不知師父想要讓弟子有什麼收穫。”
“你……”
甯中則趕緊出來打圓場,又趕緊把外面流傳的訊息說了,然後問道:“衝兒,你與那位李少俠接觸較多,你覺得此事是否與他有關?”
令狐沖有些意外,想了想便點點頭道:“那位李少俠,弟子看不透。而且弟子總覺得,他對師父有偏見。”
“哦,在金盆洗手大會之前,為師與他素不相識,他怎麼會對我有偏見?”
他還當是令狐沖有什麼不妥當的行為,讓對方從徒弟反推過來,覺得他這個師父也不怎麼樣了。
令狐沖有些猶豫,畢竟這個事情涉及到《辟邪劍譜》。
嶽不群一擰眉毛,追問道:“事到如今,你還想瞞著為師?”
甯中則也說道:“衝兒,如今外面都在傳你師父得了《辟邪劍譜》,就算你有什麼疑慮,至少也要告訴我們,那劍譜還在不在你手上吧?”
令狐沖緩緩點頭,“師孃,我……”
“師孃知道,你是擔心外人知道劍譜在我們華山這邊,惹來禍患是不是?不過我跟你師父商議過了,我們都覺得,事已至此,倒不如將錯就錯。或許那位李少俠不懷好意,但我們也正好藉此機會,將那《辟邪劍譜》過了明路。”
令狐沖只能繼續點頭,再聽到嶽不群問及《辟邪劍譜》的所在,也沒法再否認了,便說道:“其實,我一直將那劍譜穿在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