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人不揭短,李勇這直戳心窩子的話,不戒和尚哪裡受得了,想要衝上來又被儀琳拉住,又不敢太大力掙脫,免得波及到女兒,最後只能氣得在那兒哇哇跳腳。
李勇還故意“挑釁”道:“儀琳,你就讓他過來吧,你這樣攔著他也是無濟於事,他與我的矛盾最好今日快速解決了。大不了我跟你保證,一定不會重傷他,只給他點教訓,也讓他好好還一下這麼多年沒有盡到父親責任的債……”
這下儀琳是真攔不住了,不戒和尚急忙一轉身,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把戒刀,然後晃開儀琳徑自向著李勇劈來。
就算真能刀槍不入,李勇也沒傻到徒手去跟人真刀真槍的幹,只是幾次閃避有意將不戒和尚引到旁邊的樹叢間,再故意賣了一個破綻給他。
不戒和尚思維邏輯可能有些問題,但是人也不傻,何況剛剛試探過,李勇的實力確實不弱,也不至於小覷他。
只是急火攻心之下,有些細節還是難免忽略了。
他想的是就算沒砍到人,砍到樹上,大不了直接將樹劈倒了算。
可在李勇的算計下,他這一刀砍過去的角度不對,結果是卡在樹裡抽不出來了。
而這時候李勇卻化被動為主動,開始反擊。
不戒和尚連續躲閃,距離戒刀也就越來越遠,乾脆放棄了取回戒刀的意圖。
而且雖然刀沒了,可不戒和尚還有一雙鐵掌,以他的內力之深——從他能同時壓制住桃谷六仙的六道真氣就能看出來,甚至能以掌力催發暗器,從不瞌睡的角度發起偷襲。
若非是李勇體質夠強,那暗器石子砸到身上肯定會起作用,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叫他全部擋了下來。
這也是李勇算到這個世界才是初入江湖,哪怕看過的故事再多,也不如親身經歷的深刻。
而當他開始有防備之後,那些石子就再也沒法近身,甚至才過來就被他“送還”給了不戒和尚。
不戒和尚雖然皮糙肉厚,可他一來沒想到李勇能精準控制瞄準,二來體形太大目標太大,想要防備也沒那麼容易。
甚至等讓一個石子彈到了“笑穴”上,頓時整個人繃不住手舞足蹈的狂笑。
偏偏儀琳這時候又先跑過去找李勇,關心問他有沒有事,看得大和尚那個心碎啊,笑著笑著眼眶中都開始含淚了。
儀琳當然也不忍心,只是看了李勇一眼,欲言又止。
李勇笑道:“我與你父親本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你讓他答應不再糾纏我,再向我道個歉,我就給他解穴。”
“別……啊哈哈……女兒別聽他的,你自己來幫我解,我教你按什麼位置——”
好容易比較流暢的說完這番話,不戒和尚已經是滿頭大汗,然後忍不住又開始大笑。
儀琳臉色為難,又擔心李勇會不高興。
但最終還是內心的仁慈之心佔了上風,更別說那還是她爹。
不過要操作起來可不容易,不戒和尚一直動個不停,儀琳就算有指點也半天找不到位置,急得她都快哭出來了。
最後還是李勇出手,不過剛幫他解了笑穴,又馬上點中了睡穴,讓不戒和尚剛緩過來,準備做什麼的時候,突然兩眼一翻白,就倒落下去。
當著儀琳的面,李勇自然不介意包容一下已經沒有抵抗之力的大和尚,扶著他到草廬旁放下來,才回頭看向了儀琳,笑道:“小尼姑,好久不見,你怎麼多了一個和尚爹,還是這大和尚?”
儀琳想起李勇先前刺激到不戒和尚的話,也有些好奇道:“李師兄,也認得我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