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笑道:“怎麼,你覺得我只是說說而已?”
“可是……”
“可是什麼?”
李勇當然知道嶽靈珊的擔憂,其實他本來不太想帶上她的,畢竟她幫不上什麼忙不說,可能還會成為拖累。
曲非煙雖然武功也不行,但她古靈精怪,而且只要有心藏起來,一般人還不容易注意到她。
而且,這一趟去嵩山派,可不像是之前到恆山派、華山派那樣,就算定逸師太和嶽不群對他原本有些小意見的,他們明面上都不會對他做什麼。
可左冷禪因為自己的計劃完全被他破壞,嵩山派的三大太保和數百弟子都可以說是因他而隕落,兩邊是完全撕破臉的狀態,他這一上門,報上名號估計立馬就要被圍攻。
哪怕他求和都未必有人會信,總不能讓之前那些人白死了吧?
所以,兇險是一定的,但李勇卻必須要去。
這其實是他一直都在思考的一個問題,自己究竟以什麼樣的身份成為五嶽盟主。
如果不是五嶽劍派任何一派中人,就算威望再高,也會引起非議。
而五嶽劍派其實是有很深的門戶之見的,想想華山派內部的劍宗、氣宗都鬧得不可開交,可見門戶之爭之劇烈。
而像是泰山派內,天門道長與玉字輩長老們的衝突,衡山派劉正風還在時,與莫大先生其實也有理念之爭,他們師兄弟的衝突也不完全是外界的揣測。
只不過到了危急存亡的時刻,還是同門情誼佔了上風,最主要也是嵩山派逼迫太深。
別的也就罷了,還要把家人都拖出來威脅,這是誰都接受不了的。
恆山派這尼姑庵更不用說,反倒是嵩山派,在這方面其實要包容很多,不然左冷禪也找不來那麼多邪派高手、左道之人,不僅僅是利益促成的合作,必然還有些想法上的趨同性。
所以之前李勇覺得自己可以以一個五嶽外人的身份,憑藉在五嶽掌門和弟子間刷的威望坐上盟主的寶座,其實不大現實。
更不用說,他現在雖然得到了泰山派、衡山派和恆山派的三位掌門的肯定,但泰山派的弟子壓根不認得他,玉字輩那些想來更不可能服他;華山派這邊,如今因為逼走了嶽不群的事情,除了甯中則、嶽靈珊母女,恐怕少不得心裡都對他有些埋怨。
何況他現在又搶走了嶽靈珊,令狐沖和支援令狐沖的那些弟子,面服心也不會服。
嵩山派就更不用說了,已成死敵。
這麼看來,刷威望上位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李勇當然可以繼續花時間,花精力,可這樣太耗費時間了,不堅持個幾年都很難有效果。
既然這樣,李勇自然要轉換思路。
正好五嶽劍派裡面,跟他關係最不好的嵩山派,也是原本勢力最大的,而且其掌門左冷禪便是現在的五嶽盟主——當然,以如今五嶽劍派內的情況來看,他這個盟主有點名存實亡了。
基本上除了嵩山派的弟子,其他人都不會再聽他的話,給他面子了。
所以,如果李勇直接取而代之,那以他現在在那四派中刷的人望,加上嵩山派之主的身份,要坐上五嶽盟主的位置,豈不是就簡單許多了?
當然,想法是很好的,但是現實中還會碰到很多問題,比如說那左冷禪,就不是會輕易認服的主兒。
殺了他?那隻會跟嵩山派徹底結仇,就算勉強壓服其他人,人心不穩,隨時有可能被外部挑動,然後跳反。
而且也不好和其他四派解釋,在他們那邊會顯得有些崩人設,畢竟之前是李勇自己主張旁四派與嵩山派對立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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