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趙四海滿口答應下來,就要繼續說,卻被左冷禪伸手阻攔,頓時不解,“掌門師兄……”
“李少俠是給你面子,若他不要臉起來,就算你說中了,他也一樣可以說你說錯了,難道你還真能鑽到他肚子裡,去看看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趙四海頓時滿頭大汗,等左冷禪又呵斥一句“還不快退下”的時候,立刻退到一邊,不敢再多說。
其他人倒是真當左冷禪說得成真了一般,都對李勇怒目而視。
左冷禪卻沒有再去管他們,雖然現在雙方看起來還能平和的坐下來說話,但也隨時有可能掀桌子翻臉,所以沒必要裝什麼樣子,也沒有必要去強行壓制底下人的怒火。
“還請李少俠,不吝賜教?”
左冷禪表情淡淡,看著倒更像是想要聽聽李勇到底有多能扯。
李勇立刻說道:“左掌門,難道還看不出如今嵩山派,還有你本人的處境有多危險?”
“呵,要說來,這危險有多少,是拜閣下所賜?”
左冷禪沒有迴避,為何他沒有再直接對四派動手,伏擊恆山派也都只安排了左道或是邪派的人?
因為衡山城一事,嵩山派折損太多,直接沒了三個太保和數百精英弟子,其實已經傷了元氣。
繼續安守嵩山還行,卻不敢再主動出擊了。
畢竟隔壁的少林寺從來不容忽視,必須留下足夠的門人守好山門。
而且,他現在手下也沒什麼能夠獨當一面的人了。
本來是為了保險起見,才讓左膀右臂費彬和陸柏一同去衡山城,誰能想到他們都現在了那裡,還搭上了一個丁勉?
結果現在他只能寄希望於華山劍宗的封不平成事了,這本來只能算是一步閒棋的。
李勇哈哈大笑道:“嵩山派如今的局面,確實有很大一部分賴我。不過即便沒有我,左冷禪,你以為你的野心當真能夠實現?其餘四派,可不都是坐以待斃之人,你想要吞併四派,不打是不行的,如此必然要損兵折將,到時即便真讓你們搞成了五嶽並派之事,五嶽劍派還能保留幾分實力?
“須知道,並派之後,不是就萬事大吉的,少林、武當,還有魔教,難道會坐視一個可能一統江湖的人出現嗎?”
左冷禪冷冷一笑,並不接話。
或許是覺得燕雀安知鴻鵠之志,也或許只是單純不知道該怎麼回。
旁邊的幾個太保這時候也似乎老實了,雖說莽夫一思考,就惹人發笑,但在李勇說了這麼多、說得這麼明顯的情況下,他們雖然還摸不清楚李勇這麼做的目的,但不妨礙他們也覺得李勇說得有道理。
當然,李勇也沒安什麼好心。
這點左冷禪無比肯定,“李少俠,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如果我說,我從一開始,就無意針對任何人,只是不希望看到江湖上相互殘殺,你們信是不信?”
左冷禪冷冷一笑,其他人也是面露不屑。
之前的話像點樣,現在又開始說笑話了。
坑死了他們嵩山派幾百人,現在說他不希望江湖上自相殘殺。
怎麼,難道他們嵩山派的人就不是人了?
?啊人是不是底到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