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帶著他們去紡織廠,這要是進不去,她就沒轍了。
等到下午大家一會面的時候又出現了問題,有的家庭婦女應聘上了,可是自家男人落選了,這到底上不上班讓人難以抉擇。
之前那些婦女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瞬間熄火。秦京茹看著吵吵鬧鬧的人群,頭疼的厲害,找到村長將這些人送回老家,具體章程回去商量。
送老叔叔伯伯和哥哥們,帶著孃親回到了自己家。
此時,行李等家庭用品,還有柴米油鹽早已透過系統投放。
一進家門,秦母震撼不已,前腳還開心的摸摸這摸那,誇張的說著這麼好的東西,那是他們這樣的人家能用的,轉瞬就變了臉色,準備晚上好好拷問一下,自家男人到底存了多少私房錢。
秦大山......
村長聽著那些人分享自己的喜悅,都有一種衝動放棄村長這個職務,跟著村裡人來城裡打工。
那可是能實實在在拿到手了錢呢。回家抽了半宿的菸袋鍋子,最終嘆了口氣。
自我安慰的想,他要是去了未必能進廠,就像今天似的,連進廠的人還不到一半。
對秦大山刮目相看,平時半天都不吭的人,居然幹了件大事。
村長把自己安慰好了,秦淮茹的父親還在那兒生著悶氣,他也就40出頭,年齡也不大,咋就不要自己呢。
秦淮茹更是氣得在被窩裡哭,憑啥秦京茹那個丫頭片子都能進城,自己就不可以呢。埋怨自己父親沒本事。不自覺的目光堅定,這輩子一定要嫁個城裡人。
幾家歡喜幾家愁,日子依舊要過。羨慕嫉妒之後,村裡傳出不少酸言酸語。
秦母拿著村長開的證明,樂呵呵的去紡織廠報到。完全忘記了家裡的兩個兒子。
直到休息日,一家三口回村,才想起哥倆。
哥倆那個委屈,要不是家裡有餘糧,非得出去討飯不可。
夫妻倆折磨了老半天,家裡的地,還是交還給村裡,只留下家裡的房子修休息時還看看。
秦淮茹醞釀了好久才穩定了心態,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似的,和自己的小堂妹套近乎,想要去城裡陪她,人生地不熟的給她做個伴兒,免得被欺負。
秦父險些答應了,誰也別想欺負他閨女,還是系統提醒閨女不喜歡秦淮茹,才放棄想法。
秦淮茹滿是不甘,回頭讓自家母親打聽一下他們住哪裡,就不信了,自己都到了他家門口還能把自己攆出去。
秦京茹沒想到自家堂姐這麼執著,這會正歡歡喜喜的跟自家哥哥弟弟分享她們的新家。
只不過大哥比較拘謹,秦京茹看了很不得勁,尤其是那群鄰居們,總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賈張氏為最。
這會兒的老賈還沒成為照片,哪怕是胡攪蠻纏,也沒有理由呼叫老賈。真不知道老賈是怎麼忍受這個潑婦的。
話說,老賈不會是賈張氏給作死的吧?
有些事情還真不知道,秦家剛步入正軌一個多月,老賈就被掛到牆上。
看到賈東旭只在那哭哭啼啼,只能說白瞎了他那張臉,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