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國休養了半天,連夜離開了四合院,走時還帶上了乾糧和幾塊大洋。
看著他虛偽的推脫,聾老太太啥都不想說了,不得不感慨原主是個能人,這樣的人還能讓他記人情,還憋屈的不敢爛賬,她就做不到,看看人走的多瀟灑,多麼理所當然。唉!羨慕不來。
還是簡簡單單過自己的日子吧,可想過安穩的日子,咋就這麼難,沒幾天又救了捂蓋子王,都儘可能不按原主記憶走,偏偏躲不過去。
都有點可惜聾老太太的機遇,天大的重生機會沒有把握住,一個激動魂飛魄散了,她就這麼巧的來了,老太太絕對後悔,她也不開心,還真是個禍害。
再次果斷的將記憶封存,希望不要遇到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易中海還真是個陰險小人,羨慕劉家媳婦又有孕了。把劉海中的開心,看做在他面前炫耀,心生嫉恨,挑撥劉海中兩口子的關係,讓他動手教訓媳婦,媳婦有孕動不了手,便開始打孩子。
易中海總是恰到好處的裝好人,“老劉不是我說你,孩子還小好好講道理,外一帶壞了,還不是你心疼。”好心的從兜裡拿出糖果給他們吃。
一次兩次這樣,都覺得易大爺是好人,然而,知道為什麼易大爺越勸父親打的越狠。久而久之易大爺發現了這點,不好多說好話,只能在一旁乾著急。
劉光齊很想易大爺是他新爹。
聾老太太本來想津津有味的看戲,但劉海中可是真打呀,看的有些心疼。
琢磨了許久,孩子還小,還可以掰掰性子。一直觀察了一兩年,最終還是放棄讓他做幹孫子的想法。
至於何雨柱,也不是沒起這個想法,只不過這小子一根筋,害怕最後還是被寡婦給哄了去,把自己的房子和遺產給那麼一家子人用,都能從棺材板裡跳出來。
又過了三個月,終於看到了便宜好大兒,戴個眼鏡一副書生氣,一點也不像打仗的將軍,兩個人站在一起,將將能夠到他的肩膀。
都不知道是老太太命好還是不好,兒子一看就是能幹大事兒的人,可惜選錯了隊伍,雖然選擇尊重原始的軌跡,但還是好心的提醒兒子早做準備。
作為兒子的他自然知道自家母親有一定的手段,況且這段時間他也聽說了一些風聲,整個人頹然的癱坐在椅背上,不想相信他們拜了的事實。
兩個人難得有見面的機會,把該說的話都說完了,便宜好大兒,想讓母親跟他一起離開。
離開?聾老太太還真沒想過,外邊的世界也好不到哪裡去,還是喜歡生活,在熟悉的地方,過著熟悉的生活。
不過還是讓兒子幫她找一個,身份乾淨靠譜的小孩,讓她認做幹孫子以後給他養老。
至於自己的親孫子們,也只是見過那麼一面,嬌生慣養怎麼能過得了以後的生活,更何況他又不是真正的親奶奶,還是不要阻攔人家的好去處,將來落個埋怨。
便宜兒子做事速度就是快,最近給他找了一個七八歲大的大孫子,還特意找人喬裝打扮了一番,一下子收了三年的房租,再以小姐的名義,把這個三進的宅子送給了她這個忠僕。
一切進行的都十分順利,就等軍管會成立的時候,把四合院捐出去或是租出去。風波一過,整個四合院都是她的。
別說那時候她都快入土了,可有一個自己的宅子就是執念,不管多少個世界都不會變。並且已經安排好,如果這個養孫子真的對她好的話,直接留給他,如果不是的話,那就捐出去。
看著哭成淚人的兒子,咋就那麼尷尬呢,不得不對自己下死手再後腰擰了一下,酸爽的眼淚嘩嘩往下流。
這一走也許是永別,見到了所有的孫子,孫女,更加覺得自己的選擇是對的,在他們的眼裡看不到親情,反而是有些嫌棄。
嘖嘖,恐怕這老太太一輩子都謀求算計了。
疲憊的回到四合院,一下子成了焦點,全部都來恭喜他,有一個這樣的主家,也算是苦盡甘來熬到頭了。
有意無意的在探她的口風,演了一天的戲有些累,幾句話就把人給打發了,有事過幾天再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