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救贖倒計時【完結+番外】》第123頁 青年蹙着眉(2)

沈止發了好一會兒呆，也沒想起來昨天晚上他幹了什麼。

只記得工作完就睡著了。

不過他也沒有深想，看了看時間，零點就是他生日了，還有十二個小時。

公司把尾款給他打過來了，老闆兼朋友之一給他發訊息，問他是不是最近不舒服，所以不想接單了。

季溯也給他發了照常問候。

沈止回覆了在，檢查了幾遍這次沒打成崽，才傳送。然後退出去給老闆簡單解釋了幾句想休息了，還有其他一些私聊他的，大部分是之前教導過的學生問候，還有期末求他撈一下的。

沈止向學校請假請了一段時間了，也好在最後快期末了，學校大概知道他的情況，也沒有堵人。

他平靜看完，斟酌措辭，一一回復了。

回覆完畢，他看見了趴在床邊的幻覺。

沈疾川咧嘴笑：“午安！哥哥。”

昨天沈止睡前看他的他兩眼，給了他莫大的鼓勵，他覺得這樣下去，沈止遲早能認出來他不是幻覺。

“我剛才出門買了好多菜，我們什麼時候過生日？今晚凌晨掐點嗎？還是明天？”

沈止靜靜望了他片刻。

這著實是個奇怪的幻覺，他想。

健康、陽光。

比十八歲的沈疾川還要好。

像是被誰精心養著，細細撥去了光芒中淡淡的灰，又給了他很多愛，讓他光芒更亮卻不刺目，蛻變的更加溫暖內斂、和煦從容。

第一眼看見這個幻覺，他就想，要是他也變得和其他幻覺一樣，那實在是太可惜了。不如他親手殺了他，讓他停留在美好的樣子。

沈止問他：“你真的要跟我一起過生日嗎？”

沈疾川沒想到沈止會搭理他，一愣，然後眸光瞬間亮起，重重點頭：“嗯！當然！”

“這樣……”

沈止朝他伸手：“那一起準備吧。”

沈疾川簡直受寵若驚。

“哥，你不覺得我是幻覺了嗎？”

沈止看向別處，對著空氣招招手，“你也過來吧，這次生日…一起過。”

沈疾川熱起來的心涼了半截。

他看向空氣：“這是誰？”

沈止說：“是四歲時候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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